
“啊~哦——”官虞伸了一個雷霆懶腰,打了一個雷霆哈欠,一個轉身,“嘭”一聲從沙發上掉下來。
“啊——”
官虞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然後戛然而止,因為想起來這不是在精神病院,也不是在自己家。
還好有被子的緩衝,不是特別疼。
她揉揉屁股,像蠶一樣在地上蛄蛹半天,才掙紮著爬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她閉上眼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想著想著,臉色越來越黑。
她昨天好像跟個變態一樣對商晚“死纏爛打”的,官虞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看看,沒發現商晚,反倒是瞥見茶幾上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官虞往上一摸,還是熱乎的。
“哦豁,這小孩兒還不錯嘛。”官虞肚子配合的“咕嚕嚕”叫一聲,不吃白不吃,官虞三兩口把粥喝光,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
也就是這時,商晚從浴室裏出來了,看見官虞頭發亂成雞窩,渾身臟兮兮,沒刷牙就吃東西的“邋遢”樣子,差點兩眼一黑去享福了。
“你怎麼一大早上洗澡?這容易寒濕入體、氣血不足,怪不得你一天天的這麼倒黴。”官虞一本正經的說教。
商晚不想理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兩下頭,走過來,拿起茶幾上的一個粉色便簽,對她說:“你沒看到這個嗎?”
官虞眯起眼睛,歪著頭瞅了瞅,是幾個清秀的字跡「先洗漱再吃東西。」
“小姐姐,你還有潔癖啊?再說,你放的這麼隱蔽,我又不是偵探。”官虞賤嗖嗖的說。
商晚指指那碗粥說:“我就放在粥旁邊,哪裏隱蔽了?”
官虞不管她,溜進浴室洗澡。
商晚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是她說,早上洗澡不好的嗎?現在又是什麼操作?何況,她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拿吧?
商晚被氣笑了。
更加確信官虞就是一個精神病。
商晚給她找兩件合身的衣服,放在浴室外麵的架子上,剛準備離開,就被官虞叫住“商晚兒?我好像把你家下水道堵了。”
商晚:“......”
“商晚兒,你這個那個是洗發水那個是沐浴露啊?”
商晚:“......你是不識字嗎?”
“商晚兒啊,我頭發掉色欸,好像把毛巾染色了。”
商晚太陽穴直突突,這下好了,也沒工夫自殺了,官虞一個人的破事都夠她忙活的了。
好不容易,官虞洗完澡出來躺在沙發上,最累的竟然是商晚。
“你該回家了。”商晚揉揉發痛的太陽穴說。
官虞瞄她一眼,發現她頭頂的“烏雲”又變大了。
“不急,我昨天說了,我會幫你,我們現在去你公司看看。”官虞撓撓頭說。
商晚剛想拒絕,就被官虞硬拉起來,半推半拽著出了門。
商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上的地鐵,隻看見笑的賤兮兮的官虞。
“不愧是早高峰,人真多。”官虞四處張望,對周圍充滿好奇。
商晚一臉惆悵,正走神間,臉色忽然一變,一臉的厭惡,官虞注意到後發現商晚後麵有一個男的對她動手動腳的。
呦嗬,這能忍?
官虞伸出手在那男的的屁股上狠狠掐了兩下,那人表情瞬間凝固,往後退了一步,可惜全是人,他根本沒地方退。
官虞嘴角上揚,念一聲咒語,低聲說一句“上身!”,讓那男人看見她身上的惡鬼。
“啊!有鬼啊!”男人被嚇得踉蹌倒地,拚命往人群後麵躲。
官虞故作關心的蹲下身子問:“欸,哥們,你怎麼了,不會是看見什麼臟東西了吧?我可聽說心思不幹淨的人最容易招惹一些惡鬼。”
官虞身後的惡鬼張牙舞爪的撲向男人,男人連滾帶爬往另一節車廂跑,周圍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官虞“切”一聲,把衛衣帽子一戴,站在商晚身後。
商晚側過頭,低聲說:“謝謝你......”
官虞“嗯?”一聲,笑了笑,不屑道:“要不是這裏人多,我非得把他狠狠揍一頓,長得漂亮不是別人欺負你的借口,是他們有病,不是你的錯。”
商晚低下頭,手不自覺攥緊扶手。
“對了,我給你的符你帶沒帶著?”官虞轉移話題,聰到她臉旁邊問。
商晚點點頭,推開她的臉說:“別離我這麼近,有點熱。”
“這麼高冷?你性冷淡啊?”官虞眼睛一大一小的問。
商晚兩眼一黑,無奈的警告:“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馬上到了,你安靜一點。”
出地鐵後,人很多,官虞感覺自己馬上喘不過來氣了,拉上商晚就跑,一邊嘟囔著“肘開,肘開,都肘開......”
“你慢點,撞到人了怎麼辦?”商晚也不知道官虞哪裏來的一身牛勁兒,她完全是被官虞攥著跑。
來到公司,才七點半多,早到了十幾分鐘。
剛踏進大門,官虞就聞見一股“死亡”氣息,她低聲問商晚:“你們這個公司是不是之前負責過聚合廣場(那個出現過萬人祭的商場)的重修工作。”
商晚簡單思考一下說:“對啊,怎麼了?這個項目當年負責人之一還是我,有什麼問題嗎?”
官虞“嘖嘖嘖”幾聲,回答:“問題大了,你恐怕被人當擋箭牌使了。”
商晚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讓她自己玩兒,她得去工作了。
官虞拉住她,認真道:“你聽我說,你要是想活下去,就把這工作辭了。”
“我不想活啊,要不是你,我現在都投胎了。”商晚難得嗆她一句。
官虞一時語塞,衝她比個大拇指,說:“行,你真行。”
商晚聳聳肩離開,官虞目送她的背影,表情凝重起來。
她隻能在公司的第一層活動,其他地方她也進不去,索性揉揉腦袋出去了。
她低頭走著,一個人突然撞她一下,她差點摔倒,那個人非但不道歉,還罵官虞不長眼,官虞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一個肘擊,把那個黃毛小子推到在地。
“你眼睛長後腦勺啦?我這麼大一個人看不見?”官虞不甘示弱的罵道,黃毛想起身打她,卻發現腳崴了,官虞鼻子動了動,嗅到一絲別樣的氣味。
“一眼破虛,萬影歸真!開!”
黃毛身上附著一隻低級惡鬼,官虞老毛病犯了,抬手把惡鬼從黃毛身上抽出來,團吧團吧直接捏死。
這種是最低級的,一般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她蹲下身子問:“你是不是去過什麼不幹淨的地方?”
“神經病吧你!”黃毛罵一句,從地上爬起來。
官虞“呦嗬”一聲,抬手又打黃毛幾下,黃毛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看上去不好惹,其實誰都打不過,沒幾下就求饒了。
“大姐,別打了,我說我說。”黃毛雙手合十,窩窩囊囊的求饒。
“別廢話,快說。”官虞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