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學姐飄出來後,男生疑惑道:“哪來的風?”
薑暖不敢回答,隻匆忙將符塞進他的手,說了句“謝謝”就慌張離場了。
一人一鬼回到房子裏,小白在一旁關上了門,問道:
“什麼情況?那個人不是抓鬼的嗎?”
薑暖解釋道:“不是,就是意外,陳學姐被一張辟邪符鎖到衣服裏去了。”
陳學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就是看衣服掉了,想撿起來,結果被那個人看見了,一張符貼衣服上,我就被封住了。”
林寒風:......
他看著陳學姐,提出另一個問題:“你怎麼變得更透明了?”
聽到這句話,三人都看向陳學姐,陳學姐有點茫然:
“啊,我不知道,可能封印久了還不習慣吧。”
薑暖皺著眉:“確實比以前透明了,會不會是魂體有損?”
林寒風如夢初醒:“對對對,可能被辟邪符損傷了。”
說著,他從包裏拿了一張新的符,往陳學姐臉上貼住。
“這是安魂符,可以穩定魂體。”
小白重新坐在電腦前麵,說道:“事不宜遲,早點把事情查清楚。”
林寒風點點頭,看向陳學姐:“你叫什麼名字?”
陳學姐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倒是薑暖提出疑問:“你和她周旋這麼久,姓名都沒記住嗎?”
林寒風搖搖頭:“我知道她的時候,她已經去世了,前房東沒細說。”
陳學姐半天沒出聲,小白又問了她一遍。
三人看著陳學姐,發現她還是隻有嘴巴在動,沒有聲音。
薑暖眯著眼,試圖讀唇語:“陳......rua?”
林寒風提醒道:“你們不是認識嗎?”
薑暖皺了皺眉,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真的想不起來了。
很奇怪,她現在連和陳學姐相關的記憶都有些模糊,看陳學姐的臉也是陌生的。
陳學姐看到大家茫然的表情,感覺有些不妙:
“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薑暖試探著問:“學姐,你叫什麼名字?”
陳學姐一臉疑惑:“薑暖你不是知道嗎?我叫......”
後麵兩個字像被消音了一樣,什麼也聽不見。
看到大家愈發嚴肅的表情,陳學姐急了:
“為什麼一直問我的名字?你們到底怎麼了?”
小白嚴肅地說:“我們聽不見你的名字。”
陳學姐焦急地看向薑暖:“你應該知道啊,快告訴他們。”
薑暖搖搖頭:“抱歉學姐,我的記憶也有些模糊。”
林寒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現在看來,陳女士的異常死亡是板上釘釘的了。”
薑暖:“......你還挺會抓重點。”
但確實是這樣。
如果隻是薑暖記不得,那還有可能是時間太久忘記了,但現在陳學姐自己都說不出來,兩個地府的人都看不出端倪。
小白也作沉思狀:“可能是屍身那邊出了狀況。”
薑暖好奇問道:“什麼狀況?”
小白:“很多,比如身體被附身,生辰八字和姓名被頂替,或者身體被拿去做有損陰德的事,都有可能導致現世對於死者的記憶模糊不清。”
“也有可能是至親去世,現世因果線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