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薑暖和林寒風都震驚了。
王阿姨更慌了:“是不是因為我離開地府太久,要消散了?”
林寒風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呃,已經去過地府登記的鬼魂一般不會在人間消散,因為登記後歸地府管,人間對於鬼的限製就會變少。”
“所以進過地府的鬼通常不允許在人間逗留,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定要來找你的原因。”
薑暖靠近王阿姨,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魂魄顏色白淨清透,不像被什麼邪惡力量影響了啊。”
王阿姨稍稍鬆了口氣,但手還是不敢鬆開。
“我還是在這等吧,我女兒就拜托兩位高人了。”
這時,王文琳也醒了。
“我這是怎麼了......”
林寒風聽見她的聲音,連忙側身問她情況:
“王同學,你感覺怎麼樣了?”
王文琳循聲抬頭,就看見了一張帥哥的臉。
皮膚白皙,棱角分明,目光溫柔,從下巴仰視都很帥的一張臉。
王文琳的表情變得拘謹,扭捏道:
“沒事,我就是頭暈......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林寒風愣了一下,老實回答道:
“我叫林寒風,我不是這個學校的。”
“啊?那你怎麼在這?”
“我,呃,有點工作要過來做。”
林寒風支支吾吾的,顯得很可疑。
薑暖及時湊過來:
“同學,你臉怎麼有點紅?是不是發燒了?”
王文琳尷尬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頭暈。”
怕薑暖追問,她連忙扶著欄杆站起來,薑暖想扶一把都沒來得及。
王文琳看了看周圍,有些疑惑:
“我剛剛不是......怎麼還在實驗樓門口?”
怕她想太深,沒法解釋,薑暖連忙解釋:
“你剛剛要去找老師算賬,氣急攻心暈倒了。”
聽薑暖這麼說,王文琳也隱約記起了一點。
“好像是,突然就眼前一黑了。”
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理由,不好意思地看向薑暖:
“薑暖,謝謝你啦,要不是你在,我就倒地上了......”
薑暖笑著搖了搖頭:
“不客氣,那我們現在回宿舍吧,你現在應該很需要休息。”
王文琳剛想點頭,突然想起自己手上還有老師給的資料。
“薑暖,我想先把資料放回去。”
王文琳舉起手裏的資料,露出狡黠的笑容。
“等明天早上他問,我就說是他沒給我。”
薑暖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主意,我陪你去。”
兩人手拉手,又進了實驗樓,留下一臉迷茫的林寒風。
“不是,為啥啊?”
人已經走了,都沒回答,他隻好自己追了上去。
“喂,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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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樓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隻有少數幾個房間還亮著燈。
薑暖跟著王文琳,摸黑走向她們的實驗室。
“為什麼不開手電筒?”
剛剛跟上隊伍的林寒風突然發問,把兩人嚇了一跳。
王文琳比了個噓聲的手勢,低聲說:
“我走的時候還有幾個人在,怕他們沒走。”
林寒風不懂,但還是閉上了嘴。
在王文琳蹲在樓梯旁觀察時,他無聊看了會手機。
已經是晚上11:48了,地府已經下班7個多小時了。
來人間這麼久,很多事他還是不太理解。
比如,這麼晚了實驗樓居然還有人。
王文琳觀察了一會,確認他們的實驗室沒有人,才回頭喊薑暖走。
薑暖拍了拍林寒風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三人摸黑走到了實驗室。
“好了,你幫我照一下,我把資料放回打印機出口。”
王文琳打開手電筒,把手機遞給薑暖,然後朝打印機的方向走去。
薑暖一邊看著王文琳的位置,一邊留意門外有沒有人路過。
她精神緊繃,隨時準備著躲起來,這時林寒風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嚇了她一跳。
“你有病吧!”
薑暖低聲罵道。
林寒風充耳不聞,手指著王文琳走過的地上,聲音有些顫抖:
“你看,這裏有陣法痕跡!”
薑暖低頭,便看見暗紅色的幾條線發著光,從王文琳腳下衍伸到周圍的桌子下。
“這不會真的是什麼吸運陣吧?”
薑暖沒見過什麼陣法,但也能看出這線明顯不正常。
林寒風沉聲道:
“普通吸運陣隻能吸收一個人一段時間的氣運。”
“但這是噬運陣,能從範圍內的人身上吸走全部氣運。”
薑暖理解了:“對單技能和對群技能。”
林寒風:......
“一個人一生的氣運都是有限的,如果氣運被吸收完,魂魄就會被厄運磨損,也就是不僅變得很倒黴,身體也會變差,最後英年早逝。”
林寒風耐心解釋道,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總之,噬運陣是真的會要人性命的。”
薑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怎麼辦?”
林寒風一臉嚴肅地拿出手機:“我得彙報一下。”
說著,他頭也不抬,開始在手機上敲字。
地府的事薑暖也不懂,閑來無事,她隨手翻了翻手邊的一疊舊實驗記錄。
"嗯?這個名字......"
有一份實驗記錄的姓名欄被什麼東西弄臟了,隻能勉強看清一個“陳”字。
薑暖頓時懷疑了起來。
她翻了翻其他的實驗記錄,大多數是邊緣有破損和汙漬,隻有這一份,好幾頁的姓名欄都恰好被弄臟了。
“陳......不會是陳學姐吧?”
這時,王文琳回來了。
她聲音壓低了,但還是擋不住語氣裏壞事得逞的興奮:
“我把文件放打印機出口了,明天他問我我就裝傻......哎,這地上怎麼有紅色的線,還能發光?”
薑暖剛想騙她是熒光筆,林寒風恰好出聲:
“薑暖,要不找個抹布你擦一下,我師兄說噬運陣對功德高的無效......”
兩人剛好對上視線。吃,沉默了一瞬。
隨即,王文琳反應過來,顫抖著問:
“什麼噬運陣?會把我吞噬掉嗎?”
她死死抱住薑暖的手臂,薑暖連忙安慰道:
“不會不會,就是會吃掉你的好運,讓你倒黴而已。”
“真的嗎?你別騙我......”
林寒風配合著解釋:“是啊,這沒什麼可害怕的,薑暖都能給它擦掉。”
薑暖:?我怎麼不知道?
王文琳環顧四周,從實驗台拿了一塊幹淨抹布,雙手虔誠地遞給了薑暖。
薑暖:......
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她隻好蹲下,拿抹布擦了擦地。
可不管她來回擦多少次,地上的線都沒有減淡。
實驗室裏頓時響起少女的哀嚎:
“完蛋了,我要氣絕身亡了!!!”
林寒風:?這個成語是這樣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