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看著她,“還是說你心虛,在掩飾什麼?”
大理寺卿周正廷站了出來,“貴妃娘娘,是否是真的,叫這宮女跟微臣去往大理寺走一趟。”
“放肆!”蔡旻柔當即火冒三丈,“僅憑片麵之詞就認定翡翠偷了我的手串。再者說了她是本宮宮裏的人,又怎會眼皮子淺薄!”
“我看分明是梁小姐你自顧不暇,想要轉移視線!周大人,還不快點把她拖出去打,不信她不招!”
“就算身為官家女眷,一無誥命,二無冊封,本宮就說是你拿的,你能奈本宮如何?”
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囂張:“就是,母妃金口玉言,說是你就是你,槍打出頭鳥,就拿你開刀!”
我嗤笑,“臣女不能把貴妃娘娘如何,隻是這賞花宴,可是太後娘娘牽頭的。”
“貴妃娘娘在這裏說臣女偷盜,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後請來的客人是小偷,實在有損太後顏麵!”
蔡旻柔臉色一沉!
“你威脅本宮!”
“臣女不敢,臣女隻說自己親眼看見翡翠拿了手串,可貴妃不信,又不讓人去搜,臣女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貴妃娘娘若說是臣女所拿,臣女便認了,請周大人將臣女收押便是。”
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惹得蔡旻柔氣急敗壞。
一旁周大人直言,“既然梁小姐指認翡翠,翡翠,你有何話?”
“奴婢並未偷盜,娘娘何等身份,那琉璃手串不離身,大人不信,可以搜身!”
搜身?好個刁奴,壓根就不在身上。搜也搜不出來!
翡翠對著我:“若是奴婢身上沒有,梁小姐你就是汙蔑!”
蔡旻柔補充道:“汙蔑本宮的貼身宮女,罪加一等!”
我冷聲道:“搜不出來的,都過了這麼久,誰知道是不是轉移了!”
“放肆!你這賤人,百般潑臟水,真拿本宮當軟柿子!”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先打二十大板!”
蔡旻柔趾高氣揚發號施令,兩個嬤嬤上前就將我按在地上!
周大人見狀沉聲道:“臣以為,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翡翠也要受刑才是!”
“來人!“
周正廷一聲令下,立馬有侍衛將翡翠也按下去。
此時,蔡旻柔肚子裏再次傳出聲音:“你們打吧,一會母妃受驚動了胎氣,我看你們有幾個腦袋!”
我不禁心裏一驚!
周大人已經開始準備用刑了,我也被迫趴在條凳上。
如果今天被打,我的名聲就沒了,別說富貴,恐怕回去就要被送到莊子上!
“死一個宮女不要緊,這個梁小姐一並打死算了,一會母妃跟父皇撒撒嬌,裝裝病,父皇就不會怪罪了!”
“連帶著太後那個老妖婆也拿母妃沒辦法,以後不會再提充盈後宮的事了!”
聞言,我立馬喊道:“貴妃娘娘執意要拿臣女出氣,臣女認了!”
“隻是手串被翡翠拿走轉移,她是故意要害娘娘於不義!”
“娘娘跟皇上的定情信物,承載了您的機緣,連同肚子裏的小皇子都要受影響!”
“娘娘三思,若是不找回來,恐怕對小皇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