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兩個秘密。
一是祖父臨終前告訴我,其實我是太後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二是未婚夫崔禮的心上人是穿越女。
她會英文懂地理,還能研究什麼還原反應、高錳酸鉀。
大婚當日,她穿鳳冠霞帔,我著粉紅妾裝。
崔禮執起她的手,理所當然地宣布:
“若語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伴侶,我愛她勝過愛這個世界。”
“至於你。”
他掃我一眼,
“祖父遺訓不可違背,做平妻也算有個交代。”
看我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微微蹙眉。
“怎麼,莫非你還是個公主,受不了低人一等?”
我瞪大了眼睛,回道:
“這事我祖父也跟你說了?”
滿堂哄笑。
......
崔老爺子來提親時許下過承諾。
若得白漪婷為妻,必然不會納妾,祖父才把我許給他的。
可現在,崔禮不僅要娶二房,還把我貶成了平妻。
我說完話後,崔禮感覺麵子上掛不住,幾不可聞的‘呲’了一聲。
蘇若語美目流轉,笑著刮了下他的鼻頭,對我說:
“白姑娘莫不是睡昏了頭?冒充皇親國戚可是要殺頭的。”
“再者,今天可是大日子,不能胡說啊。”
我才沒有。
早在祖父走時,他便已經向宮裏遞了信兒。
現在太後接我的儀仗應該就在路上了。
我本想和崔禮一同共享榮華富貴去,現在看來要再掂量掂量了。
見我繃著臉不說話,崔禮揮了揮手,不耐煩打斷了她們的議論。
“不要再瘋言瘋語了,你是什麼東西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若再不聽管教,那我便把你逐出去了。”
“快恢複正常,給若語敬主母茶。”
聞他語氣,周圍賓客也紛紛起哄。
尤其是那幾個旁支的妯娌。
“白漪婷,你若真是公主,那我便是王母娘娘下凡!”
“破落戶也敢自稱千金,淨做白日夢!”
“崔老爺子怎麼看上這個貨,我看有錢娶她都不如多蓋幾處茅廁。”
她們罵得毫不低調,滿屋人都聽得清楚。
我暗自把拳頭攥得發白,怒視著她們每一個人。
崔禮沒有一點要維護的意思,反而一扇子敲在我頭上,嗬斥道:
“愣著幹什麼,敬茶!”
我被打得腦子一懵,大喊:
“我不要,都說了我是公主,你見過公主給人行禮的嗎?!”
麵前白淨俊朗的公子被我一嗓子嚇到,身子輕微顫了顫。
一抹惱怒的羞紅從他下頜升起,染到額頭。
嗓子也是沉著暗啞,似火山即將爆發,能聽出壓抑的情緒。
“白、漪、婷。”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讓你忘了什麼是尊卑有別?你是崔家的人,你的身份也是我給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沒有你自己做主的份!”
“既然你不聽話,好。”
他拍了拍手。
立刻走來兩個老仆按住我的肩膀往地上呀。
我吃痛大喊:
“崔禮,你幹什麼!”
他背負雙手,居高臨下睥睨著我。
“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我死死杵著小腿不願屈服,感覺胳膊和肩膀就像被撕的雞腿似的,就要分家。
白漪婷忽然站起身,拍了拍崔禮的肩膀。
“夫君,大喜的日子不要鬧得這麼難堪。”
“她既然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