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現場炸開了鍋。
所有人紛紛將震驚的目光投在我的身上。
我的神經一緊,聲音高了八度:“你在胡說什麼?我爸不可能做這種事!”
陳婉瑩使勁縮進男人的懷抱,抖得像隻貓。
“以前我一直不敢說,現在沈詩妤姐不在公司了,我才有勇氣說出來的嗚嗚嗚......”
傅景序猛地抬頭,眼神陰冷得可怕。
我皺緊眉頭:“你也相信她的話?”
男人凶狠地盯著我,一字一句:“你父親有沒有做過,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一句話,現場所有人徹底實錘了我父親侵犯陳婉瑩的事實。
矛頭直接指向了我。
“打著做好事的幌子做這種事,簡直是禽獸啊!”
“沈詩妤作為他的女兒能好到哪去?上梁不正下梁歪!”
“難怪她一直針對陳婉瑩,原來是害怕她把真相說出來!”
“這種人居然就在我們身邊,真恐怖!”
眼前的一張張麵孔逐漸扭曲,罵聲此起彼伏。
我無助地搖頭:“不是的,我爸不會這麼做的!”
我衝過去瘋狂搖晃陳婉瑩。
“快解釋啊,我爸為了資助你們母女連件衣服都舍不得換,自己重病也要供你上大學啊!”
下一秒,傅景序冷著臉推開了我。
“你居然敢威脅婉瑩改口供?”
“婉瑩樸實又善良,怎麼可能在這種有損清白的事情上撒謊?我看你是惱羞成怒了!”
說完,他當著我的麵聯係醫院:
“以後不許給我太太的父親交費用,那種人根本不配活著!”
瞬間,我的天塌了。
四麵八方朝我扔來酒杯、蛋糕,他們一句句“強奸犯女兒”罵我。
“她爸不配活著,她也不配!”
“趕緊去死吧!”
雨點般的拳頭和巴掌砸在我的臉上,他們朝我吐口水,用酒杯碎片劃我的臉。
傅景序正欲衝過來,陳婉瑩突然痛呼一聲:
“我的頭好痛啊!我好像看見他朝我走過來了......”
傅景序二話不說抱起她前往醫院。
耳邊的罵聲我已經聽不清了。
腦海裏全都是父親被冤枉後痛苦的表情。
我在拳打腳踢中,摸到手機,豁出命給醫院打去電話。
結果換來的是一句:“請您節哀沈小姐,剛才沈先生接到幾通辱罵電話後,直接斷氣了。”
我反抗的力氣被抽幹,任由拳頭砸在臉上。
聽著電話裏的“節哀”,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紛紛散去,傅景序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已經給你父親的賬戶裏打錢了,他暫時還不會死,那件事是真是假等警察來處理就好。”
“我看你也折騰夠了,在家反省吧,這三天我都不會回去。”
我麻木地回複:“好。”
掛斷電話,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係方式。
回到家拿上行李,將離婚協議書放在茶幾上。
告別了這個生活將近十年的家。
最後的最後。
我從醫院拿到父親的骨灰盒,坐上了當天晚上的航班。
傅景序,再也不見了。
三天後,傅景序帶著做晚飯的食材和鮮花回家。
可他推開門的一瞬間,徹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