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宴會現場,我躲得離蘇時嶼遠遠的,努力把自己藏在角落裏。
就怕蘇時嶼誤會我想搶他風頭,有爭奪家產的想法。
想來蘇時嶼還真是奇怪。
自己在海外都那麼有錢了,非要回來和原主搶這點家產。
害的原主失去一切,死前餓得隻能吃垃圾飽腹。
真可憐啊!
想到這,我拿起茶歇台上的小蛋糕,狠狠塞進嘴裏。
“誒呦,這不是蘇家那位假千金嗎?”
來人是大伯介紹的聯姻對象,季然。
他穿的油光水滑的,頭發打滿了發蠟,仿佛剛從油缸裏爬出來。
不過想想大伯為了快點把我嫁出去,給介紹的那些植物人、雞毛頭、小黃毛、家暴男......
季然顯得正常多了。
想到這,我鄙夷的眼神都溫和幾分。
“昨天知道你是假貨,忘記和你說了。”
“你現在配不上我的身份,咱們的婚約取消吧。”
“哦好沒問題。”
我爽快地比了個手勢。
本就是大伯為了坑害我,忽悠便宜爸媽答允的婚事。
就算他不取消,我到時候也得逃婚。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呢,我可以求求我媽,讓你做小。”
他油膩地捋捋頭發。
我的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
見我回頭,他邪魅一笑。
“你放心,就算她不同意,你伺候好的話,我也能做主收你做外室。”
我再忍不了,正要一拳砸上他油光滿麵的臉。
一杯酒突然潑了上去。
蘇時嶼冷漠地站在我身旁,慢條斯理地放下香檳杯。
"滾,不然下次砸你的就是杯子。"
季然狼狽地抹臉,破口大罵。
“蘇清荼!你和我聯了姻,居然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早聽說你在F國留學的時候玩的花,一次點十幾個男模!"
"你這種爛貨色,我就算純解悶,也不找你!"
蘇時嶼臉色一黑,瞬間滲出陰冷的巨大威壓。
季然咽咽口水:“你......你個小白臉,你給我等著!”
然後屁滾尿流的跑了。
我就嗬嗬了,居然叫國際大佬小白臉,我看他是活膩了。
正等待吃瓜呢,蘇時嶼突然皺起眉頭看向我。
“你在F國到底找過多少個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