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假千金二十年,真少爺終於被我盼來了。
我激動地將茶杯砸在地上,堅決不讓真少爺進門。
將囂張跋扈演繹得淋漓盡致,隻為了讓父母把我逐出家門。
三千萬豪華別墅早裝修好,十個模子哥已經就位。
攢了二十年的小金庫,足夠我滾蛋後當個自由富婆。
爸媽滿臉為難地看著我和真少爺。
我心裏已經激動到尖叫。
"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十個模子哥催我的微信已經嗡嗡響了!"
而原本一臉陰鬱的真少爺,突然詫異地看著我。
就在爸媽猶豫要將我送出去時,真少爺突然拉住他們。
“爸,媽,我沒事。小荼不能走。”
我滿頭問號。
爸媽緊張的眼神瞬間舒展,感動地拉住我和宋時嶼的手。
“時嶼願意包容小荼,爸媽就放心了!”
看著宋時嶼白色襯衣上殘留的茶葉汙漬,我懵逼了。
原文裏,秘書隻是不小心弄臟了他的衣角,就被他喂了鱷魚。
現在臟了這麼大一片,他就這態度?
我沒記錯呀?蘇時嶼年幼被賣到海外,踐踏侮辱多年。
因此恨透了偷走自己人生的蘇清荼,行事作風十分心狠手辣。
原書裏,蘇時嶼回來後,立馬趕原主滾出蘇家。
為此蘇家幾口人拉扯了整整一章的劇情。
我省略了原書十幾頁的茶言茶語,直接開戰。
嫌麻煩是其次。
主要是我約的絕色男模已經到別墅,米其林大廚也開始起鍋燒油。
我沒時間在這裏耽擱。
畢竟,我等今天已經等了整整二十年了。
剛穿來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嗷嗷哭的嬰兒。
想到我將在二十歲和真少爺爭家產失敗,最終慘死在垃圾焚燒場。
我害怕地打了個寒戰。
豪門鬥爭有什麼好玩的?做個財富自由的富婆不好嗎?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賣力地積攢小金庫。
什麼抓周的大金鎖、姥姥家的鑽石,爺爺藏的古玉,爹媽掉落的高定首飾......
仗著小孩不懂事,被我全部順走。
昨天晚上,我數了數賬戶上的十幾位數。
激動嗬嗬傻笑,一宿沒睡。
為了攢到更多錢,這二十年,我努力演好豪門乖乖女,壓抑了太久。
一切都為了今天之後的幸福生活。
可惡的是,男主現在居然不按劇本走!
我咬咬牙,學著惡毒女配的尖酸刻薄。
"聽說是我親生爸媽把你賣到國外去的,我真謝謝他們啊!"
“就是怎麼沒把你賣的更遠點?居然讓你找回來了!”
“小荼!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在我家暫住的表哥蘇聞,突然插話打斷我。
隨後他語重心長勸說我爸媽。
“二叔,二嬸,我知道你們舍不得,但是小荼再待在家,隻會傷了時嶼的心!”
“不如這樣,小荼先去我家,讓他們兩個人都冷靜冷靜。”
我嗬嗬一笑,心裏翻了個白眼。
蘇聞這個垃圾,看著為我好,實際上一會兒一出門,就開始攛掇我害蘇時嶼。
甚至為了逼我動手,不惜找流氓玷汙我,再栽贓到蘇時嶼的頭上。
唉!反正我隻想保命,一會兒找個借口跑路就行了。
爸媽剛猶豫點頭,蘇時嶼的眼神驟然一冷。
“我和小荼的事,輪不到你個外人插手。”
蘇聞愣了愣,一臉便秘的看著他。
“時嶼,我是為你好。再說,我一直在蘇家長大,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爸媽也上前解釋。
“是啊時嶼,蘇聞一直在咱家住,不是外人。”
我無奈歎氣。
蘇聞是大伯安插在家裏的細作,公司都快被他整破產了,我這對便宜爸媽還把他當自己人呢!
不過隻要能助攻我跑路,不管黑貓白貓,就都是好貓。
我背起價值一百萬的最大號愛馬仕水桶包。
裏麵裝著我最後一點家當,我故作悲痛開口。
"我明白了,我不是蘇家的人,我現在就走——"
話音未落,蘇時嶼突然拽住我的胳膊。
“打是親罵是愛,姐姐願意罵我,我樂意。”
“你管的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