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之後的日子平靜得像流水。
賀晉崇每天早上五點起來開爐，中午吃完飯小睡一會兒，下午繼續鍛銀，晚上九點收工。
規律得像個鐘。
我閑不住，就在鋪子裏幫他打下手。
拉風箱、磨銀粉、清洗坩堝這些粗活他不讓我幹，隻讓我做些精細的——描樣、裁布襯、擦成品。
有一天我在描鳳冠的花樣子，他走過來看了一眼。
"你畫得比我好。"
"我從小跟我媽學苗繡，手穩。"
他嗯了一聲，回到自己的砧子前。
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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