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不過是去實驗室給老婆送胃藥,順手關了她那台閃著報錯紅燈的電腦。
還沒走出大樓,就被安保死死扣住,說我涉嫌竊取核心數據。
老婆課題組新招的精英男博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師公,安保警報是我按的!你剛才碰的那台電腦裏,裝的可是黃教授熬了三個月才跑出來的核心數據?!”
“黃教授搞科研那麼純粹,你不能再仗著家屬的身份來打探機密、拿她當搖錢樹了!”
“從今天起!我就把你的指紋從實驗室門禁係統裏刪除,以後你想見黃教授,必須提前向我提交探班申請!”
“還有,就算我批了,你也隻能在一樓大廳的監控區見她,我必須全程旁聽,防止你套取任何實驗進度!”
才進組半個月,仗著我老婆指導論文時多笑了兩下,就真把自己當首席保密官了。
可他不知道,這項絕密科研項目,是我家公司全資委托給學校的橫向課題;這棟實驗樓也是我家捐贈的;甚至連那底層核心算法,都是我當年讀博時隨手寫出來的。
而他口中高高在上的黃教授,不過是我爸當年資助的一個連學費都交不起的貧困生罷了。
他算什麼東西,也敢替她防著我這個最大的金主?
......
我看著徐風認真又得意的樣子,聽著他自詡“科研精英”,忍不住笑了。
安保警報聲還在瘋狂作響,幾個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員死死扣著我的肩膀,周圍路過的研究員和學生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我指指點點,眼神裏充滿了鄙夷和看好戲的意味。
“這不是黃教授的家屬嗎?怎麼被當成商業間諜抓起來了?”
“聽說是亂動了核心機房的電腦,差點把黃教授幾個月的數據全毀了!”
“天呐,這也太不懂事了吧。”
“黃教授那麼清高純粹的學術大牛,怎麼會嫁給這麼個吃軟飯又沒文化的男人?估計是想偷數據出去賣錢吧?”
閑言碎語瘋狂湧來。
徐風踩著鋥亮的皮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師公,你笑什麼?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他大義凜然的指責。
“黃教授每天在實驗室裏通宵達旦,為了攻克世界級難題連飯都顧不上吃。”
“你呢?你不僅不能在學術上幫助她,反而天天打著送飯送藥的旗號,來實驗室裏作威作福!”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台閃紅燈的服務器裏,跑的是什麼級別的數據?那是我們整個課題組的命脈!”
“你一個不學無術的家庭煮夫,居然敢隨便按關機鍵?萬一數據崩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沒有掙紮。
剛才那台邊緣服務器,因為長期超負荷運轉,內存已經溢出,如果不立刻進行安全關停釋放緩存,主板燒毀是遲早的事。
我隻是順手敲了幾行指令,幫他們挽救了一台價值幾十萬的設備。
但在徐風眼裏,反成了我竊取機密。
“從今天起,我會向院裏申請,全麵封鎖你的探視權!”徐風越說越來勁,眼底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占有欲,“黃教授的心血,絕對不能毀在你這種廢物男人手裏!”
我看著他那副誓死捍衛仰慕對象與科研的模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徐風,你搞清楚。我是黃卿的合法丈夫。你憑什麼限製我的自由?”
“憑我是這個項目的核心骨幹!”徐風下巴微揚,毫不退讓,“更是憑黃教授對我的絕對信任!師公,人貴有自知之明,你配不上黃教授,就別來這裏丟人現眼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誰拉的最高級別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