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手上早就掛斷的報警電話,蘇晴漫和她媽臉色一沉。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哎呦,我女兒命真苦,被人害了啊,就一支筆這也能算偷?”
“嗚嗚嗚,就因為這個老板害我我考不上大學,我這輩子就完了,我幹脆死了算了。”
說著說著,其他圍觀的人也紛紛勸著我:
“舒雲老板,算了吧,她們娘兩也不容易。”
“就是就是,人家拿你一支筆怎麼了,斤斤計較。”
“為了兩塊錢的筆,還要報警也真不害臊。”
我冷笑一聲: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算是隻拿了我餐廳的一張紙,那也算偷!”
蘇晴漫她媽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偷?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那能算偷嗎?”
“我女兒是高考生,急著去考試借支筆,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倒好,不僅不開門,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偷?”
“再說了,我女兒心地善良,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還特意留了2塊錢在筆筒底下,這叫偷嗎?”
“這叫買!是你自己不識好歹,故意拿一支壞筆坑人,現在還想反過來汙蔑我們母女!”
周圍的人又開始動搖,有人低聲附和:
“是啊,留了錢怎麼能算偷呢?”
“可能真是誤會,老板也太較真了。”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來了。
我語氣平靜的向警察說明情況,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我話音剛落,蘇晴漫就撲到警察麵前,哭了起來:
“警察叔叔,你們別聽她的!”
“我和她女兒柳芝蘭是同班同學,她肯定是怕我高考比她女兒考得好,搶了她女兒的升學名額,就故意借了一支寫不了的筆給我,想毀了我的一輩子!”
“我沒有借給她筆!”
我猛地提高聲音,指著蘇晴漫:
“這筆是她趁我不在,破門而入偷走的,根本不是我借的!”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偷?”
蘇晴漫她媽叫囂著,彎腰撿起筆筒下的2塊錢,遞到警察麵前:
“警察同誌你看,這是我女兒留給她的筆錢,哪有小偷偷了東西還留錢的?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借,是她故意耍賴,想逃避責任!”
我絲毫沒有慌亂,反而勾了勾嘴角,看向警察,語氣堅定地問道:
“警察同誌,我想問問,沒有經過物品主人的同意,擅自拿走主人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留錢,是不是都屬於盜竊行為?”
其中一名警察點了點頭。
我抬手指了指頭頂角落,繼續說道:
“警察同誌,我餐廳裏裝了隱蔽監控,今天所有的經過,監控裏都拍得一清二楚,我可以調給你們看。”
“什麼?有監控?”
蘇晴漫慌了神,嘴裏卻還在掙紮:
“不...不是的,警察叔叔,我沒有破門而入,我是和她約好了的,她答應借筆給我,讓我自己去櫃台上拿的!”
我氣笑了:
“好啊,那你說說,我們什麼時候約好的?在哪裏約的?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約好了?”
蘇晴漫被我問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正是早上被我放假的老王。
老王走到蘇晴漫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轉過身,對著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板,你就別再狡辯了,做個人吧!人家母女倆多可憐,高考這麼大的事,就缺一支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早上親眼看到你櫃台上有好多好筆,你卻故意都拿走,隻留下一支爛筆,不就是想害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