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茉晚心裏猛地一沉,沒想到柏硯遲會來接她。
但她還是壓住翻湧的情緒,故作平靜地說:
“沒什麼,閨蜜心情不好,約我出去散散心。”
柏硯遲點點頭,沒有起疑,也沒再多問,抬手示意她上車。
車裏安靜得有些壓抑,還是他先開了口:
“這次的事是我不好,沒顧上你。”
“但你是薇薇的姐姐,讓讓她一次也沒什麼,等我忙完這陣子,好好陪你。”
“咱們重新開始,好嗎?”
溫茉晚已經徹底死心了,聞言並不為所動,隻是淡淡點了下頭:“好。”
柏硯遲以為她真的聽進去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也柔了幾分:
“明天我要和薇薇辦一場婚禮,這是她的生日願望,她還說,想讓你當伴娘。”
“不過你別多想,我隻是幫她圓個心願,你永遠都是柏太太。”
溫茉晚依舊沒什麼情緒:“好,我知道了。”
對她來說,明天就要離開,柏硯遲娶誰都跟她無關。
而她那顆心,也早就經不起第二次傷害了。
半晌後,車行駛到了柏家。
溫茉晚沒有理會柏硯遲想和她多待一會兒的意思。
直接以身體不舒服為由進了臥室,反手鎖上門,開始收拾東西。
這一晚,她和柏硯遲還有白薇薇三個人各懷心思,誰都沒睡。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溫茉晚趁著人多雜亂,趕緊換上傭人的衣服,從後門悄悄溜走了。
直到坐上晏疏野來接她的車,心裏的石頭才終於落了地,她也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晏疏野笑著遞過紙巾:
“溫小姐,恭喜你,自由了。”
溫茉晚笑了笑,語氣裏帶著淡淡的疏離:
“也恭喜你,快要大仇得報了。”
說完,她拉黑了柏硯遲所有的聯係方式,掰斷電話卡扔進了垃圾桶。
從此山高路遠,他們永不相見!
同一時間,傭人們把一切準備就緒,柏硯遲和白薇薇也走上了台。
婚禮正進行到高 潮,伴郎伴娘該上場了。
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溫茉晚。
白薇薇立馬嘟起嘴,故作委屈:
“硯遲,姐姐不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呀?”
柏硯遲不知怎麼的,沒看到溫茉晚的身影,心裏忽然湧上一陣不祥的預感。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讓管家去找。
半晌後,管家匆匆跑回來,聲音發顫:
“柏總,夫人......夫人半小時前就從後門偷偷離開了!”
柏硯遲心裏猛地一沉,這才明白過來。
溫茉晚昨天的乖巧全是裝的,目的就是讓他放鬆警惕,好趁機脫身。
他正要親自去找,門口忽然烏泱泱湧進來一群股東。
為首的人把一疊文件狠狠摔在他臉上,沒好氣地吼道:
“柏硯遲,公司上市的所有代碼產品全出了問題,現在麵臨巨額賠款!”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就從董事長的位子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