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茉晚不知道被強製按在水裏多久,才被救上來。
等送到柏家私人醫院時,她整個人已經意識恍惚。
醫生分別查看了她和白薇薇的情況,顫聲說:
“柏總,夫人和白小姐溺水都很嚴重,心肺也受了損傷,需要打封閉針。”
“可院裏目前沒有封閉針了。”
柏硯遲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沒好氣道:
“廢話!沒有就派人去找!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醫生被訓得不敢抬頭,更不敢說最近整個港圈的封閉針都很難買到,生怕惹火上身。
猶豫片刻,他又開口:
“柏總,院裏新到了兩劑藥,能穩住心肺,但還沒人試過,所以......”
話沒說完,柏硯遲抬手打斷。
他冷冷看向一旁的溫茉晚,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還是狠下心:
“時間緊,薇薇不能有事,拿溫茉晚做試驗吧,也算她賠罪了。”
“對了,盡量別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薇薇然該沒法離婚了。”
柏硯遲以為她在昏迷,不知道她還存有意識,說話便沒怎麼避諱。
這一瞬,溫茉晚心裏傳來密密麻麻的疼,對柏硯遲徹底失望。
柏硯遲還不知道她早就把孩子打掉了。
可在生死關頭,他讓醫生小心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而不是保住她,
足見他愛白薇薇愛到了骨子裏。
這時,醫生拿著兩劑藥注射進溫茉晚體內。
她因為神經緊繃,猛地睜開眼,驚呼:
“啊,好疼!”
她下意識掙紮起身,想躲開針頭。
柏硯遲立刻吩咐一旁的護士:
“快攔住太太!她要是影響藥效,會耽誤薇薇救治!”
溫茉晚眼眶通紅地盯著他,沒想到自己被折磨得半死,他還能隻顧著心疼白薇薇。
柏硯遲顯然注意到她的崩潰,急忙拉住她的手安慰:
“茉晚,我知道你現在很疼,再忍忍,一會就好了。”
“這一切都是你欠薇薇的,沒辦法。”
溫茉晚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此刻她精神高度緊張,對疼痛格外敏感。
她用力想掙脫護士的束縛,醫生看見這一幕,慌張道:
“柏總,這可怎麼辦?夫人一直不配合!”
柏硯遲再次厲聲吩咐:
“別管她,繼續紮!”
“先保證薇薇沒事!”
那一瞬間,溫茉晚徹底絕望,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心裏陣陣刺痛。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狼狽到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
最終藥效證明,兩劑合用是可行的。
柏硯遲激動地跑到白薇薇床邊,整間病房裏沒有一個人去關心剛從鬼門關走出來的溫茉晚。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隻覺得渾身疲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打開手機想看時間,屏保上顯示助理打來了十幾個未接電話。
溫茉晚心裏湧起一陣不安,趕緊回撥過去,對方焦急地說:
“溫經理,不好了!”
“咱們新上線的代碼程序被病毒入侵,股東們都在找你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