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期限到了。
是一個普通的周二早晨。
陽光很好，陸宇在廚房做早飯，煎蛋的香氣飄出來。
他比一個月前老了一些，眼下有青色的陰影，大概是睡得不好。
這一個月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
早飯，散步，紀念日，舊照片，舊地方。
他像在用行動砌一堵牆，想把那份離婚協議堵死在門外。
我在臥室裏坐了很久。
然後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裏麵放著一個信封，是我三天前就準備好的。
第二份離婚協議書。
條款和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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