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找上門來是第二周的事。
那天下午我剛從公司出來，她就站在大廳門口。
石膏拆了，走路還有點跛，手杖撐在地上，圍巾裹得很緊。
"嫂子。"
我沒停步。
她快走兩步跟上來，手杖點在地上噠噠響。
"嫂子等等我，我腿還不太方便——"
"有事說事。"
我站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圈紅了。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我和沈哥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他是我師兄，我剛進公司什麼都不會，他帶我而已——"
"他帶你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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