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宋巧巧直接衝上樓,“砰”的一聲把房門摔上。
八個大男人擠在宋巧巧房門口,走廊都要站不下了。
大哥抬手敲門:“巧巧,開門,吃飯了。”
二哥輕聲哄著:“有什麼事跟哥哥們說,別一個人悶著。”
三哥歎了口氣,聲音放軟:“今天的事是我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你先出來,好不好?”
宋巧巧這才肯開門,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哥哥們,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呀。”
四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巧巧,你今天的問題不在方案本身。情報信息不對稱,輸得不丟人。”
宋巧巧咬著嘴唇,“你們不會對我失望吧?”
五哥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有哥哥們在呢,天塌下來了我們都給你頂著。”
宋巧巧這才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跟著八個哥哥下了樓。
餐桌上,我已經坐好了,正端著碗扒飯。
宋巧巧慢悠悠走到我麵前,恢複了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別得意,有哥哥們幫我,我不會輸的。”
我翹起二郎腿,指了指她身後的八個哥哥。
“好哦,但你要是輸了,他們幾個就得留下來給我當免費勞動力。”
宋巧巧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捏得哢哢響。
“你做夢!你休想搶走他們。”
又過了三天。
宋巧巧換了個方向,說要主攻國內市場。
她讓三哥拿出了一項生物合成的新技術,準備在薑氏的日化產品線落地。
三哥是頂級生物學家,技術在業內屬於領先水平。
宋巧巧信心滿滿:“這次總沒問題了吧?技術是哥哥親自研發的,國際專利都已經申請了。”
“你等著收拾包裹走人吧。”
我放下遊戲機,走到實驗台前看了看分子式。
然後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了幾行反應方程式。
“你這個技術,實驗室小試沒問題,但工業生產成本太高,跟本沒有市場競爭力。”
三哥本來靠在椅背上,聽了這話一下子坐直了。
他盯著白板上的方程式看了足足半分鐘,然後猛地站起來。
“你怎麼知道純化瓶頸在這裏?我發表論文的時候故意隱去了這一步的細節。”
我在白板上又寫了一串反應式。
三哥看了,瞳孔地震。
“這個酶催化路徑,你從哪知道的?”
我實話實說:“我自己想的,閑著沒事做了幾個模型。”
三哥沉默了。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宋巧巧徹底破防的話:
“柚寧,你這個思路,能不能給我詳細講講?我課題組卡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兩年了。”
宋巧巧急了:“三哥!”
三哥回頭看她,認真地說:
“巧巧,這項技術如果真能量產,能救很多病人。柚寧的解法比我高明,我沒必要端著架子。”
接下來幾天,幾個哥哥一個個“真香”打臉。
看我的眼神從嫌棄變成了崇拜,一個接一個湊過來喊“柚寧教教我”。
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走哪跟哪,問東問西,活脫脫八條小尾巴。
宋巧巧被冷落在一旁,手指緩緩收攏,眼底爬滿陰寒。
可我沒想到,薑氏卻突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