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個字，白紙黑字，端正地擺在茶幾正中央。
沈亦白彎腰拿起來，手抖得幾乎捏不住那幾張紙。
他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到最後，“宋緒溪”三個字已經簽好了。
日期是昨天。
她昨天就簽好了。
沈亦白盯著那三個字，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拿出手機，對著協議拍了張照片，發到宋緒溪的微信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們不是好好的嗎？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跟我離婚？”
三條消息發出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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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字，白紙黑字，端正地擺在茶幾正中央。
沈亦白彎腰拿起來，手抖得幾乎捏不住那幾張紙。
他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到最後，“宋緒溪”三個字已經簽好了。
日期是昨天。
她昨天就簽好了。
沈亦白盯著那三個字，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拿出手機，對著協議拍了張照片，發到宋緒溪的微信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們不是好好的嗎？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跟我離婚？”
三條消息發出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