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當日,我穿著婚紗,手捧鮮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去宴會廳。
可就當我剛站穩,一臉笑意時,麵前厚重的大門緩緩敞開,滿堂賓客的目光瞬間齊齊落了過來。
大門緩緩分開,就在我即將步入宴會廳時,舞台中央立著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將他整個人籠住,光暈遮住了他的眉眼,讓人看不清麵容。
老公穿上西裝怎麼有些顯胖了?
底下的賓客卻發出了質疑聲,“這長得也不像是新娘啊!”
“新娘怎麼會換了個人?不對!這好像是路晨的前妻喬賜予。”
我迅速掃過周圍,發現這裏的婚禮布置跟我的差不多,但隻要認真一看,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區別,這時候我意識到工作人員帶錯宴會廳了。
“還真是喬賜予,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看這打扮她這是來搶婚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上滿是吃瓜的神情,都期待著我下一步的舉動。
而站在舞台中央、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向我走來,就當我要開口解釋時,路晨一臉厭惡地開口,“喬賜予,你真讓我感到惡心。”
在場賓客一聽,頓時安靜,全神貫注地看著,生怕漏掉一個字。
我連忙搖頭,“不是,我真的是走錯了宴會廳了,我現在就走。”
“走錯宴會廳?這個拙劣的借口也想得出來,明眼人看得出來,這就是來搶婚的,搶婚就拿出搶婚的架勢啊!怎麼傻愣愣地站在那兒?”
“喬賜予,真是不要臉,之前給前夫帶了綠帽子,都已經離婚了,前夫結婚又跑來鬧事,可真夠讓人惡心的。”
我轉身就要走,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路晨。
從大學到結婚,身邊的朋友都在打趣我,嫁了個好老公,老公事業有成,婆婆更是把我當成她的親生女兒似的,她們總是說我人生贏家。
公司上市後,我也從公司退居幕後,開始享受生活。
直到我懷孕了,當我滿心歡喜拿檢測報告在他麵前時,他看後一言不發,之後便開始對我冷暴力。
無論我怎麼問他,他都不說話,讓我在孕期陷入了困境。
直到他最終忍不下去,跟我說:“把孩子打掉,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才知道他那段時間為什麼這麼反常,從我告訴他我懷孕開始,他就確定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
而一直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的婆婆,更是變了一副嘴臉。
而路晨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來說一句話,直到我被他的秘書推下樓梯,意外流產。
他卻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跟她道歉。”
隻顧著他身邊的小秘書,絲毫不顧我和肚子裏的孩子。
伴娘小跑進來,迎麵跟我撞上,身子一晃,直接踉蹌著摔坐在地,我吃痛地叫出聲。
伴娘卻看都不看我一眼,語氣中充滿焦急,“不好了,路晨,思思不見了。”
路晨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語氣中充滿厭惡,“喬賜予,我給你一次機會,思思去哪裏?”
“真是當代武大郎~”
路晨聽著周圍的話臉色越發陰沉,我連忙開口解釋道:“這不關我的事,我真的走錯了,我今天也結婚。”
伴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向我,卻一臉驚恐地出聲道:“喬賜予,就是你!我見你去找思思了!你對思思做了什麼?”
我從未見過雲思思,隻是現在看來有人故意將我帶錯宴會廳,想讓我當眾難堪,這人除了雲思思不會有別人。
路晨眉頭緊皺,再次開口道:“喬賜予,你說還是不說?”
我冷笑一聲,一開始我還以為真的出錯了,現在看來,就是個局,“路晨,我壓根就不知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我隻愛雲思思,你的出現隻會讓我作嘔。”
我無奈歎了一口氣,“我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路晨氣得渾身發顫,咬牙切齒,一下下點頭,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好,跟你沒關係,你覺得你穿上的婚紗出現在這裏是巧合嗎?思思不見也是巧合?就這麼多巧合嗎?”
話音未落,整座宴會廳的警報聲響起。
賓客中有人出聲道:“起火了!快走!”
一瞬間,所有人蜂擁而出,爭先恐後往門外擠去,現場混亂不堪。
路晨此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轉身徑直紮進逃命的人群裏,將我徹底拋在了身後。
人潮洶湧,無數人從身旁擠過,推搡裹挾之下,我重心驟失,重重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狼狽至極。
而他,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直到四處濃煙滾滾,我的意識徹底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