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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暮雪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在咖啡館的暖光下顯得越發楚楚可憐。

她拉開南書瑤對麵的椅子坐下，眼眶通紅，從手袋裏掏出一遝厚厚的東西，推到桌麵上。

“南太太，這是顧晏寫給我的那些情書，還有我們這幾年在米蘭的合影，餘望哥哥的左肩那道疤，原本就是顧晏擋的，跟餘望哥哥半分不相幹。”

南書瑤垂眸掃了一眼那遝照片。

最上麵那張，是薑暮雪挽著一個金發男人的胳膊，站在米蘭大教堂前笑。

“我從頭到尾就是想嫁進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