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箱底取出一疊泛黃的信箋,隨手扔在殿前。
“永昌三年,你任蘇州知府,私吞鹽稅三十萬兩。”
“永昌七年,裴鵠賣官鬻爵,一個知縣標價五千兩。這是買官者的證詞,按了手印的。”
“永昌十二年,科舉舞弊,你讓裴家子弟冒名頂替寒門舉子。”
“這是被頂替者的聯名血書。”
每念一條,裴鵠的臉就白一分。
“裴鵠,你可認罪?”
裴鵠的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從箱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
“這是先帝遺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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