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所有人眼裏,我就是一個為了報複出軌夫君,謀財害命的毒婦。
裴雲錚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我用了大理寺的吐真藥試探那個假貨。”
“他處處維護你,甚至願意替你頂罪。”
“如果不是你指使的,他能如此死心塌地?”
“沈清儀,明日午時,若你再不交出真陸硯辭的下落,三司會審,你必死無疑。”
他提著風燈,轉身離開。
牢房裏再次陷入死寂。
我蜷縮在發黴的幹草堆裏,冷得發抖。
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
那個假陸硯辭,到底是誰派來的?
他為什麼要冒充陸硯辭來護著我?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牢門被粗暴地打開。
幾個獄卒走進來,將我從地上拖拽起來。
“走吧,提審了。”
我拖著沉重的鐐銬,走在幽長的甬道裏。
腳踝被鐵環磨破,鮮血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大理寺的刑堂設在地下,沿途掛滿了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路過一間廢棄的雜物房時,我突然瞥見牆上貼著一張陳舊的通緝告示。
那是大理寺用來警示犯人的舊物,邊緣已經泛黃卷曲。
告示上畫著一個人的畫像。
旁邊寫著一行字。
我停下腳步,死死盯著那張畫像。
那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臉,沒有任何出彩之處。
但畫像下方的通緝罪名,讓我多看了兩眼。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連牙齒都在打顫。
真相竟然是這樣!
我撲向旁邊的鐵柵欄,鐐銬撞擊發出刺耳的巨響。
用盡全身力氣,衝著走在前麵的裴雲錚嘶吼出聲。
“裴雲錚!”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