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你怎麼回事?”
老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對你都抱有很大期待,你馬上就能轉正了?”
“現在全網都在說你糟蹋糧食,公司形象受到了很大影響!就連領導剛才都親自過問了這件事!”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
“我看,你入職的事情還是暫緩吧。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握著手機,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
顧深艱難地開口,像是做出很大讓步似的:
“林晚,向依依道歉,向鵝腿阿姨道歉吧。”
“趁事情還沒鬧大,一切還能挽回。”
“依依一定會原諒你的,她那麼善良,不會跟你計較的。”
我覺得荒謬透頂。
我需要挽回什麼?我需要誰的原諒?
我冷冷開口:
“不用了,顧深。我不需要沈依依的原諒。”
說完我快速給老大發了幾個字。
然後把餐盤一推,起身就走。
二十分鐘後,我站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口。
“老師,我申請退宿。”
輔導員抬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大概也看到了網上的視頻。
但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交了申請表,出去找了中介。
兩個小時後,我在學校旁邊的小區租好了一間單間。
這一世,我不需要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七點,公務員考試的考場外。
顧深和沈依依並肩站在一起,等候入場檢查。
顧深左顧右盼,眼神一直往入口的方向飄。
明明以前每一次考試,林晚都會陪著他,給他加油打氣。
可是這一次,她沒來。
沈依依看出顧深的異樣,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嬌似的說:
“深哥,是不是我昨天太咄咄逼人了?”
“我......我也不想的,我隻是看不慣晚晚浪費糧食嘛。”
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顧深勉強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沒事的,依依,你做得沒錯。”
“也該讓林晚吃個教訓,不然她永遠不知道什麼叫珍惜。”
顧深轉身上了考場,找到座位坐下。
可是筆剛拿到手裏,肚子突然一陣絞痛。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早上豆漿喝多了。
可疼痛越來越劇烈,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趴在桌上,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這時,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快叫救護車!這裏有個考生暈倒了!”
“重度食物中毒,據說已經休克了!醫生說不及時送醫可能有生命危險,嚴重的甚至會變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