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逼迫自己立刻冷靜下來,讓司機師傅開到最近的醫院。
到醫院時,我已經開了六指。
宮縮越來越頻繁,我死死咬著下唇,也抵不住一陣又一陣的痛。
太痛了···
護士拿我的手機給緊急聯係人打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在無痛起效稍微能喘口氣後,想跟護士說不要再打,蘇和接電話了。
“江晚,卿卿這邊有事,你別再無理取鬧了!”還不等護士張口,蘇和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護士望向我複雜的眼神,我已分不清是身體更痛,還是心。
我暗下決心,生下孩子···我便要重拾判官筆,親自審判!
很快,我被推進了手術室。生產過程並不順利,聽到孩子啼哭的那一刻,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兩天後。
睜開眼,我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蘇和和陳卿卿,蘇和脖子上,還有曖昧的紅痕。
“醒了?”他開口,語氣裏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麵無表情,“你們怎麼在這?”
“這醫院的院長是我老客戶,他和我順嘴提了句你在這兒。前兩天卿卿不舒服,我在照顧她。”他說的理所當然。
嗬····我想到他脖頸上的紅痕,不舒服?照顧到床上去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生孩子的時候,他在和陳卿卿亂搞?
與人通奸,此乃一罪,該判去冰山地獄。
我不想再與他糾纏,“孩子呢?”
蘇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孩子很健康,現在在卿卿家。小晚,聽我的,別看了。不看,就不會一直想著,也就不會難受。”
“在她家?”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立刻掀開被子就要下地,也顧不上身體的痛。
我辛辛苦苦懷了九個月,受盡苦難才生下來的孩子,我連一麵都沒見過,就被抱走?
這是不是太荒謬了?!
“蘇,和!”我從牙縫裏擠出他的名字,渾身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聲音裏混雜著哭腔和歇斯底裏的恨,“你們別逼我!我可是···”
沒等我說完,蘇和站了起來,擋在了陳卿卿前麵。
“小晚,冷靜點。”他的聲音更冷淡了一些,“事已至此,你看開些,就當你從來沒有生過他們,這對你,對大家都好。”
“對我好?哈哈哈......對我好?!”我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眼淚瘋狂地湧了出來。
絕望和暴怒衝毀了我最後的理智,我抓起手邊能碰到的一切,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砸去!
蘇和側身躲開,臉上滿是厭煩,他上前一步,輕易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潑婦!孩子跟著卿卿,你認清現實!”
陳卿卿掩著笑意,“師娘,這對龍鳳胎我很喜歡呢,謝謝你啦~”
我撲向她:“陳—卿—卿—!把孩子還給我!”
蘇和極快的攬過她,我因為力竭癱倒在地上。
陳卿卿見我這副樣子,臉上的得意再也藏不住。她俯身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師娘,你不過就是師父幫我找的擋災工具!呀!你還不知道吧?這些年·····”
“卿卿!”蘇和打斷她的話,麵帶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