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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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場鬧劇，班裏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或許他們也在懷疑是我吧？

班裏人心惶惶，但高考不會因為兩個學生的死亡而按下暫停鍵。

在不安和流言蜚語中，我迎來了第三次高考模擬考。

我再一次辜負了媽媽的期望。

我沒考到第一名，我甚至連第二名都沒拿下。

班主任公布第一名時，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的同桌。

陸佳佳慌得不行：

“兩個第一名都死了！我今晚會不會也被人殺了啊！”

“我先說好，我不可能自殺！絕不可能！”

她說這句話時，害怕地看著我。

仿佛她已經認定了那個殺死第一名的凶手就是我。

但我什麼話也沒說。

因為我殺了她，第一名也不會是我。

在眾人的勸說中，她最後還是選擇報了警。

陳警官非常重視，親自帶隊保護在她的身邊。

而我不出意外，被我媽逮著罵了很長時間：

“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越考越差？”

我表情僵硬道：

“媽，李騰飛和李倩都死了......”

“所以呢？”她的質問聲響徹了整個屋子，“他們死了，難道國家就會取消高考嗎？”

“大家都懷疑我是凶手......”

“就你這個萬年老二的成績，你還有本事殺人？”她嗤笑一聲，“就算他們懷疑你，那你就更應該考第一，好好打他們的臉！”

“媽！兩個第一名都死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如果我考第一名，也會被殺人凶手盯上嗎？”

我突然忍不下去了，扔下一句就跑回了房間。

“你別給我找借口！你要是考第一名，我就是不睡覺，也會確保你的安全！”

她用鑰匙，強行打開了門。

逼著我喝下了那杯牛奶：

“把牛奶喝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他們的死都是意外！誰會天天盯著你們班的第一！要殺也殺全校第一啊！”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直到手機接到了陳警官的電話：

“張樂涵，今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剛接到通知，第三次模擬考的分數出錯了，你才是這一次的第一名。”

“你把門窗關好，我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剛想說話，手機突然黑屏了。

與此同時，頭頂的燈也哢嚓一聲，閃了兩下後熄滅了。

我愣一下，連忙喊媽媽的名字。

可無論我怎麼喊，都沒有人回答。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

我什麼也看不見，卻明顯感覺到，聲音朝著我走來。

很快，腳步聲在我的麵前停下。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冰涼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脖子。

“你怎麼能考第一名呢？”

這聲音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拚命掙紮想要推開眼前不知是人，還是鬼的東西。

嘩啦一聲，我不知道扯下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月光照射進屋裏。

在月光下，我終於看清要殺我的人的臉。

看著這張臉，我震驚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