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這是合成的視頻!你在汙蔑我!”
林嬌嬌指著大屏幕,急得直跳腳。
剛才還虛弱得連抽血都要人扶的她,此刻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
“爸,你別信她!她就是為了逃避捐腎,故意找人弄了這些假東西來害我!”
“我上周五明明一直在醫院的病床上打點滴,護士都可以替我作證的。”
林耀宗看著屏幕上那個瘋狂扭動的身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一把將林嬌嬌護在身後。
“林初螢,你真是好惡毒的心腸!”
“為了不救你妹妹,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就算嬌嬌的病情沒有那麼嚴重,那也是因為她底子好,扛得住。”
“但這改變不了你需要給她捐腎的事實!”
我看著林耀宗這副毫無底線的偏袒模樣。
心裏的最後一絲波瀾也徹底歸於死寂。
這就是偏袒。
哪怕把鐵證拍在他臉上,他也會自己找借口替林嬌嬌洗白。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剛才那位采血的醫生快步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蓋著紅章的密封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記者的鏡頭瞬間全部對準了那個密封袋。
林耀宗迫不及待地衝上前。
“結果出來了是不是?”
“快給我!我要讓這個野種死得明明白白!”
顧律師上前一步,擋住了林耀宗伸過來的手。
他接過密封袋,冷冷地看著林耀宗。
“林先生,這份報告是交給信托基金執行人的。”
“為了保證結果的公開透明,將由我當眾宣讀。”
林耀宗訕訕地收回手,冷哼了一聲。
“宣讀就宣讀。”
“反正事實擺在眼前,誰也改變不了。”
顧律師當著所有人的麵,撕開了密封袋的封條。
他抽出裏麵兩份薄薄的紙。
會議室裏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顧律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第一份報告上掃過。
他的眼神微微一變,隨即抬起頭,看向林耀宗。
“林先生,很遺憾地通知您。”
“您一直以來的認知,錯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