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賤種胡說八道什麼!”
林耀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裏挑撥離間!”
“嬌嬌是我看著出生的,她身上流著我的血,豈是你這種野種能汙蔑的!”
林嬌嬌也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得渾身發抖。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走投無路,想拉我下水。”
“但你不能這麼侮辱我媽媽的清白。”
“我媽媽雖然沒有名分,但她對爸爸是一心一意的。”
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再次引發了周圍人的同情。
“這林初螢也太惡毒了,自己是個野種,就想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
“就是,林董對林嬌嬌那麼好,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垂死掙紮罷了,真是難看。”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蒼蠅,轉頭看向顧律師。
“顧律師,信托基金的條款裏明確規定,隻有林家真正的血脈才有資格繼承。”
“既然林先生對我的身份存疑,那我要求,現在、立刻、當場重新做一次親子鑒定。”
我伸手指著躲在林耀宗身後的林嬌嬌。
“而且,為了公平起見,林嬌嬌也必須一起做。”
林嬌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林耀宗的衣袖。
“爸......我害怕抽血......”
“而且醫生說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不能隨便折騰的。”
林耀宗立刻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
“查什麼查!”
“你分明就是想故意拖延時間。”
“你那份二十年前的鑒定就在這裏擺著,鐵證如山,還有什麼好查的!”
顧律師不緊不慢地打開手裏的密碼箱。
“林先生,二十年前的單方麵鑒定,在法律上是不具備絕對效力的。”
“更何況,這份報告的來源是否合法,還有待考證。”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作為信托基金的執行人,我有權在繼承人身份存在爭議時,中止交接程序。”
“如果今天不能徹底查清兩位的血緣關係,那麼這百億基金將被無限期凍結。”
“誰也拿不到一分錢。”
聽到“無限期凍結”幾個字,林耀宗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今天鬧這麼大一出,不就是為了把錢全部弄到林嬌嬌名下嗎?
如果錢被凍結了,他公司的資金鏈馬上就會斷裂。
林嬌嬌也急了,小聲在林耀宗耳邊催促。
“爸,不能凍結啊,公司還等著這筆錢救急呢。”
林耀宗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我。
“好!驗就驗!”
“既然你非要死個明白,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等結果出來,你這個野種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裏。”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信誓旦旦地放出狠話。
“你要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林耀宗今天就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我冷冷地看著他。
“驗就驗!等結果出來,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