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午三點整。

一號會議室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天盛集團的代表張特助，帶著兩名麵容冷峻的律師，坐在會議桌的最前端。

他麵前擺著一個被拆開的端午禮盒。

劣質的紙板邊緣泛著毛邊，裏麵裝的香囊散發著刺鼻的化學香精味。

陳啟明像個孫子一樣站在旁邊，不停地擦汗、賠笑。

“張特助，您消消氣。”

“這件事絕對是個誤會，我們公司也是受害者。”

“我們已經查出來了，是內部員工監守自盜，用假貨掉包了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