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再聽那些齷齪惡心的動靜,轉身離去。
我獨自在辦公室閉目養神,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動作。
直到助理提醒我該去采訪了。
我起身,朝會客室走去。
蔣音早已等候許久,見到我時立刻站了起來,笑著伸出手:“沈總,很高興見到您,我是蔣音。”
她的笑容很完美,隻是眼底暗含的得意和嘲諷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徑直走過去,坐下,任由她的手伸在半空。
蔣音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收回手,坐在我對麵。
采訪正式開始。
蔣音問題問得很專業,我也回答得很官方。
直到采訪接近尾聲,蔣音忽然拋出一個問題:“聽說沈總已經結婚了?怎麼從來沒聽您提起過您的愛人?”
身為專業主持人,蔣音不會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她是在故意挑釁我。
我冷冷掃了她一眼:“這好像不是采訪內容吧。”
蔣音微微一笑:“我隻是好奇罷了,沈總年輕漂亮,事業又這麼成功,想必您的愛人也一定很優秀。”
我沒說話。
蔣音並未識趣地閉嘴,反而追問:“沈總結婚五年了,有沒有孩子呢?”
我依舊沒理她。
見我沒說什麼,蔣音得寸進尺,又問:“沈總,結婚五年卻沒有孩子,是否也是您心裏的一個遺憾呢?”
我看著蔣音,看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惡意。
她的問題帶有很強的引導色彩。
旁人聽了隻會覺得我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要不了。
“你怎麼知道我結婚五年了?”我冷不丁地質問她。
我確實對外宣稱已婚,但從未透露過任何細節。
五年這麼具體的時間,蔣音若隻是和我初次見麵,又怎會如此清楚?
果然,蔣音的臉色一變。
她連忙找補:“我也是聽說的。”
“聽誰說的?”我逼問。
蔣音幹笑兩聲,含糊道:“一個朋友。”
我心裏清楚,卻沒戳穿她。
小三當麵挑釁,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現在不說破,不過是為了最後狠狠算一筆總賬。
我輕勾唇角,話鋒一轉:“其實,我有一個兒子。”
蔣音措手不及,下意識反駁:“你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意識到說錯話,她又尷尬地抿了抿唇。
我輕笑兩聲,拿出手機點了兩下,示意蔣音過來看。
“你看,這是我兒子。”
我給她看的正是綁匪發過來的那張照片。
小男孩被綁住手腳,臉上臟兮兮的,祈求地望著鏡頭。
蔣音的臉色瞬間變了,看著我的目光變得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