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珩欲言又止,似乎還想再解釋一二。
我快步離開辦公室,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這之後,文茜來我們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一開始是偶爾過來問傅司珩一些工作的問題。
後來總會留下來吃飯。
再後來,傅司珩甚至把家裏的客房清出來給文茜住。
“文茜剛步入社會,很多東西都不會,我工作上要多教教她,住進來也方便。”
“正好文茜在京市也沒什麼朋友,住進來你們兩個也能做個伴。”
聽了他的話,我發出一聲嗤笑。
“我跟她又不熟,想和她作伴的是你吧?”
“這房子幹脆送你們得了,正好我很快就要離開了。”
傅司珩輕飄飄的瞥了我一眼。
“你這麼大年紀了,跟小姑娘吃什麼飛醋。”
“我也是從工作層麵出發,文茜現在是新人,要在各個部門輪轉,很快就要從我身邊轉去你的部門了,把她教會了不也能給你省事嗎?”
“再說了,文茜青春有活力,喜歡和她待在一起也正常吧?哪像你,天天一點小事就嘮叨個不停。”
最後一句話,他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真切。
我攥緊衣角,感覺胸口悶得厲害。
記得傅司珩剛升為副總的時候,我突然變得很沒有安全感。
總是一遍遍拉著他的手,問他會不會愛上更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那時候的我,因為破碎的家庭,以及高強度的工作,鬢角冒出了兩三根白發。
我本想偷偷拔掉,可傅司珩卻輕輕吻過我的發梢。
“知寧,別在意這些,能夠和你白頭偕老,是我覺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你和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那些小姑娘的青春漂亮能比的。”
可青春漂亮的文茜來了公司後,傅司珩還是被她所吸引了。
在第一次和傅司珩因為文茜大吵一架後,他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知寧,我對文茜隻是有點新鮮感而已,又不會和你分手,你為什麼要發這麼大脾氣呢?”
“我們倆在一起太久了,日子太平淡了,我總得在生活裏開開小差,這日子才能過下去,對不對?”
想到這,我突然感覺很疲憊。
我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些行李。
傅司珩一步一步地把文茜帶到自己身邊,那我自然也會一步一步的離開。
再去公司時,文茜已經轉到了我所管理的小組。
我交代給她一些基礎的任務,可她做的幾乎是一團糟。
“傅司珩之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我把手上的文件拍到她麵前,皺著眉問她。
文茜瞪著我,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傅總對我很好地,從來沒讓我做過這麼複雜的工作......”
“江知寧,你是不是故意在為難我?”
我冷冷一笑。
這已經算是公司裏最簡單的工作了。
“這些全部都要重做,如果你實在不會,問我還是傅司珩都行。”
我深吸一口氣,用公事公辦的態度對她說完了這句話。
次日一早,我沒等到給我交文件的文茜。
而是等到了一臉怒氣的傅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