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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強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相框，裏麵是我唯一一張被他們翻出來的證件照。

林琳也跟在後麵，裹著厚厚的圍巾，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

他們走到墓碑前，裝模作樣鞠躬。

周文華拿起香點燃，可無論他劃了多少根火柴，香梗都隻是冒出一點青煙，隨即就熄滅了。

周強不信邪，接過打火機，一遍遍打著。

藍色的火焰明明就在眼前，卻始終無法點燃那三根代表「孝心」的香。

周圍的記者和親戚都愣住了，竊竊私語的聲音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