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期那天是臘月十九,天冷得厲害。
早上四點多,我疼醒了。不是那種隱隱約約的疼,是整個人從中間被劈開的那種疼,疼得我喊不出聲,隻能抓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
傅司珩從地上彈起來。他這些天一直睡地上,怎麼勸都不肯一起,說怕擠著我。他衝過來蹲在床邊,抓著我的手:“怎麼了?”
“疼。”
他臉白了,嘴唇在抖,但沒慌。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亮。“我去叫車。”
他跑了。赤著腳跑的。
我聽見走廊上他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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