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不悅皺眉。
“又怎麼了!”
太監支支吾吾:“是皇後娘娘她、皇後娘娘她......”
皇帝一聽,嘴角得意地揚起,又擺起了架子。
“朕又不是頭一次十五不去她宮裏了,有什麼好催的,再催朕下個月十五也不去了。”
太監總算把舌頭捋順了,哆哆嗦嗦道。
“不......不是這樣的皇上!”
“是皇後娘娘說,讓內務府把她的綠頭牌撤下來,她這段時間身體不適,要留淩嬪娘娘在身邊照顧,沒辦法侍寢了,她還說......”
皇帝一愣:“還說什麼?”
“還說......往後皇上您愛去誰那兒去誰那兒,她懶得管了,就算大家這輩子都不見麵她也能接受了......”
皇帝聽完,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難看得要命。
“淩嬪!又是淩嬪!”
“這後宮到底是朕的,還是她的!”
他攥緊拳頭,咬著牙對太監說:“你去告訴太後,這後宮怕是要變天了。”
一個時辰後。
我被太後點名道姓地喊到了她宮裏。
一進門,就是一句冷冷的“跪下”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
我跪得很絲滑。
太後咳了兩聲,問道:“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我猛猛點頭,我確實錯了。
我差點忘了,太後這個終極BOSS也是後宮嬪妃的一員,獎勵一定更豐厚啊!
應該一開始就來找她的!
“知道就好,哀家年紀大了,眼裏見不得臟東西,你最好好自為之。”
語畢,太後的頭頂閃了閃。
顯示厭惡值為【90】,好感獎勵為【奔馳、保時捷、勞斯萊斯各一輛】。
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抱上富婆的大腿能少奮鬥六十年!
太後揉了揉眉心,身旁的嬤嬤輕聲道:“太後娘娘,您昨夜又沒睡好,可千萬不能再動氣呀......”
“唉,哀家是不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我眼球一轉,立馬圓潤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太後娘娘,臣妾家中有一味助眠安神的寶貝,叫‘褪黑素軟糖’,是家裏祖傳的方子,專治入睡困難、半夜驚醒、白天犯困!”
我趕緊從包裏掏出一瓶軟糖,恭恭敬敬遞上去。
“您睡前嚼兩粒,保準一覺到天亮,不多夢不盜汗,跟睡在雲朵上一樣舒服。”
太後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
“宮裏多少太醫都對哀家這病束手無策,你確定你能治?”
“哀家可不像那幾個年輕的,那麼好忽悠,你最好別耍什麼心眼子,我隻是老了,可不是傻了!”
這可是我一宿一宿睡不著,就靠這個續命的牛馬神器。
怎麼可能沒用呢?
我直接把瓶子塞到太後手裏,拍胸脯保證。
“治不好,臣妾以死謝罪!”
隔天一早。
太後身旁的嬤嬤就立刻把我叫了過去。
她一臉的高興:“淩娘娘,您可真是醫術高明,就那兩粒藥,太後娘娘昨晚便一覺睡到了天亮,連頭都不疼了呢!”
我隨意地擺了擺手。
這才哪到哪啊。
麻將、太極拳、廣場舞......
這些好東西,我可還沒教她呢。
她要學了這些,那才真叫開啟老年退休生活,才沒心思再管她那渣男兒子的破事呢。
另一頭。
聽說我連著十五日,天天天不亮就往太後宮裏鑽,天黑透了才出來。
回來時還揉肩捶腿,像是被人罰做了苦役一般。
皇帝滿足地發出一聲冷笑。
“朕倒要看看,跟了皇額娘,你還老不老實?”
太監的頭搖得和那撥浪鼓似的。
“皇上,您誤會了!”
“太後娘娘沒罰淩妃娘娘,是讓她教打麻將和練什麼太極拳......還說以後每天不贏三圈,不許您去請安呢!”
皇帝整個人像被雷劈了,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不是......她什麼時候又變淩妃了,朕怎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