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到我對麵,憋了十來秒才開口。
“這件事我憋了很久,不想讓你擔心。
“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嚴重的那種。”
“我跟你說實話,我可能要被追債。”
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咱們的房子、車、還有存款,如果不提前處理,全部會被凍結。”
“到時候你和孩子怎麼辦?”
“所以我琢磨出了一個辦法。”
他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
“我們辦一個假離婚。”
“房子車子全轉到我一個兄弟名下暫存。”
“這樣就算公司倒了,你和孩子的生活不受影響。”
我立馬紅了眼眶,聲音發著抖配合他演戲。
“老公,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他一點沒慌,揉著眉心閉上眼。
“你說這種話,我心裏比刀割還難受。”
“他周鶴川要是碰過別的女人,出門就被車撞死。
他睜開眼,看著我。
“從你生大寶開始,我每天隻睡四個小時,為什麼?
“現在公司出事了,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我自己,是你們三個。”
“你卻問我,是不是有別人了?”
他伸手,拿大拇指蹭掉我眼角的淚。
“這個家,就是我的命。”
我裝模作樣的抹把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老公......我群裏那個姐妹又發消息了。”
周鶴川微愣,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寶貝,我現在跟你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你——”
“你幫我看看嘛。”
“她說那個渣男也在用假離婚騙他老婆淨身出戶。”
“我怕她被騙,你比我懂這些,幫我分析分析?”
周鶴川聽到假離婚三個字,睫毛抖了一下。
他沒往自己身上扯,反手摟住我肩膀,下巴蹭著我頭頂。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嗤笑一聲。
“這男的段位太低了。
“假離婚轉移財產,現在哪個律師看不出來?”
“他老婆隻要去查征信和流水,一查一個準。”
我乖巧的縮在他懷裏。
“她還說那個渣男錄了一段音,姐妹偷偷發給我了。”
“老公,你幫我聽聽這個男人是不是在撒謊?”
“你看人可準了。”
周鶴川嗯了一聲,下巴蹭了蹭我的頭發。
語氣帶著一點倦怠的溫柔:“放吧,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