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被他抱回了家。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進了門，他把我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後蹲下來，仰頭看我。

"楠桉，那個離婚協議，我不簽。"

"陸堯商......"

"你聽我說完。"他握住我的手，"今晚的話，我句句是真。"

"可你記賬七年。"我抽回手，"你陽台上求人寬限，你尷尬，你難堪，這些都是真的。"

他沉默。

"我沒否認我難。"他說，"可我難的從來不是養你，是怕養不好你。"

"這兩者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