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溫時予是被輪椅推出病房的。

陸裴之跪在走廊裏。

她出來的時候，他膝蓋已經跪了兩個小時，褲子被粗糙的水泥地麵磨破了一層。

他麵前擺著一摞文件。

名下三處房產的過戶書。

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轉讓協議。

七張銀行卡。

還有重新擬好的離婚補償協議，數字是之前的二十倍。

溫時予看著地上的東西，目光從左掃到右。

然後她看向陸裴之。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眼眶通紅。

“時予。”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