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綰霧被抓去,綁到分娩體驗儀上。
陸明融聲音溫柔:“霧霧,反正你早晚要分娩,提前體驗下陣痛,就當積攢經驗了,來人,一級疼痛,二十個小時。”
護士在一旁提醒:“陸總,一級疼痛雖不高,但二十個小時太久了,成年男人都可能受不了,何況林小姐還......”
陸明融根本不聽,直接離去。
林綰霧渾身發寒,陸明融這是想讓她死。
“不是我,你去查清楚!”
少年冷冷看過來:“沒想到你是這麼有心機,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來人,加到七級,別弄死就行。”
門被關上,緊接著又被推開。
程青青走進來:“你們都出去吧。”她對保鏢說。
“可是,陸總吩咐要懲罰太太。”
“如果他問,就說我不忍妹妹受苦,來替她求情了。”她溫溫柔柔地說。
可所有人離開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恨。
她一棒球棍打在林綰霧肚子上,目光怨毒:“都怪你懷的這個孩子,明融哥哥才不肯離婚娶我,你以為她真的愛你這個賤種嗎?他都要把他送給我......”
“你的先天不孕是假的吧,當年離開陸明融隻是單純不知道他有錢。”林綰霧打斷她。
程青青愣住,眼神驚慌:“你......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詐你呢?”林綰霧篤定說:“陸明融當年沒去找你,想必早已查清,最近不過是被十八歲的他忽悠,又上頭了,你敢編個不孕的理由騙他,不怕他反應過來後找你算賬?”
程青青一愣,麵容扭曲:“賤人,你敢耍我?”
她衝過去“啪啪啪”扇了林綰霧好幾個耳光,然後惡笑:“你不說他不就不知道了嗎?我本是隻想弄掉你的孩子,這下,是你自找的。”
林綰霧下意識瑟縮:“你要幹什麼?”
程青青笑著走過來:“賤人,我要你死。”
她拿起電棍直接按在林綰霧身上,林綰霧的嘴被靜電膠帶纏住,慘叫一聲都傳不出。
林綰霧被電擊了幾個小時,手上的繃帶都扯斷,她站都站不起,艱難往外爬,拖得一地的血痕。
程青青一腳踩住她,得意笑:“看你怎麼揭發我。”
“算了,我玩夠了,不折磨了,給你個痛快。”說著,她舉起電棍,要砸在林綰霧腦袋上——
林綰霧瞪著眼,明明熬到明天就能離開開始新生活,她不甘心就這麼死。
她拚命掙紮著。
就在這時,保鏢敲門。
“程小姐,陸老太爺來了,要見太太和小少爺,陸總那邊快瞞不住,你快讓太太出來!”
程青青頓時慌了,她手一抖,電棍落地。
林綰霧這模樣要是被陸明融爺爺看到,她就完了!
她拚盡全力把林綰霧往醫療櫃裏扯,在門開的那一刻,她狠狠鎖上門。
還好來的是兩個陸明融。
程青青微微鬆口氣,走過去。
“林綰霧呢?”陸明融急切地問。
程青青眼中閃過嫉妒,低聲說:“我不知道,我來沒多久,妹妹就走了,她說你敢罰她,她要讓你著急找不到......”
少年憤怒:“這個女人就是惡毒,現在爺爺要見她,別磨蹭了,我們趕緊去找吧。”
幾人轉身往外走。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響聲。
林綰霧傷太重說不出話,隻能拚盡全力敲一下櫃門。
陸明融停住,轉身,這次,看到地上的猩紅,他皺眉:“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血?”
不知為何,心莫名地慌,他朝血跡走去。
程青青忽然哭起來,扇自己耳光:“都是我不好,妹妹自殘來讓你擔心,我嚇壞了,沒有阻止......”
少年心疼壞了,抱住她,抬頭看向十年後的自己:“林綰霧肯定不在這裏,她做那麼多不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她要是在,能不出來,青青臉都腫了,我們快帶她去上藥吧。”
陸明融皮鞋頓了頓,猶豫片刻,終究轉身。
門再次關上,空氣陷入死寂。
林綰霧徹底陷入絕望。
難道她要在櫃子裏等死嗎?
呼吸瀕臨停止之際,先前的護士不忍,回來把她送去搶救室。
經過一夜的手術,林綰霧救回來,隻是子宮和一顆腎被摘除,以後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就這樣吧......
她沒有太大情緒起伏,至少還能活著離開。
郊區那邊打來電話,父親手術成功了,麻醉過後就能轉醒。
這是近日來聽到的唯一好消息。
林綰霧租了輛輪椅,叫護工推她去郊區。
她安排的醫療飛機早已等在樓頂,林綰霧帶著昏迷父親,一起上去。
關艙門的那一刻,陸明融打來電話,語氣命令:“別鬧了,你雇人砸青青家的事我既往不咎,爺爺心情好,說要提前把股份給咱們孩子,明晚家宴,你穿得體點。”
“好。”林綰霧低聲應,然後,撥通婦產醫院電話:“明晚七點,把我寄存的死胎送去陸家老宅,記得準時。”
話落,她掰斷手機卡,麵無表情從高空扔出去。
陸明融,我們,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