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在哪了?”宋顏問。
“宋醫生,這件事你幫不上忙——”
“我問您,他被關在哪了。”
那人看著她,沉默地在桌上攤開的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
宋顏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去駐地的路不好走,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趕。
到了門口,又被攔住了。
兩個哨兵站在崗亭前,表情和之前那個士兵如出一轍,客氣但不容商量:“沒有通行證,不能進。”
“我找霍深同誌。”宋顏說,“我是他家屬。”
哨兵對視了一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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