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淵嘴角抽搐了一下,被我氣笑了。
“昭昭,你剛剛是想把我一起做掉嗎?“
我驚訝:“怎麼會呢謝郎?人家要害怕死了。”
大可漢按住韁繩,看著阿依慕滿身的傷,雙目通紅。
“是誰傷的你?”
阿依慕瞬間放聲大哭。
“就是這個中原女人要和我搶謝淵哥哥,她還驅使狼群來咬我。”
“您要是不給女兒出氣,那女兒隻好去找地底下的母親,讓她給女兒評評理了。”
最後這句話一出口,大可汗的臉色徹底變黑。
“混賬,竟然有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
“來人,把她臉皮剝下來,再丟去喂狼。”
四麵八方立刻走出幾名身形壯碩的北狄漢子。
我意識到場麵已經控製不住,伸手去摸暗器。
就在這時,謝淵擋在我身前。
“大可汗,三天後,我會和她成親,我願意替她承受所有刑罰。”
這話落地,周遭立刻安靜下來。
阿依慕張大了嘴:“謝淵哥哥,你幫她?”
大可汗目光複雜地看了謝淵一眼。
他當然不可能懲罰謝淵,要不是謝淵帶回敵酋首級,叛亂諸部俯首稱臣,他也不可能坐穩這張王座。
他沉默片刻,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便隨你。”
大可汗勒馬轉身,朝眼巴巴望著謝淵的阿依慕喝了一聲,“我們走。”
阿依慕不情不願地跺腳,又恨恨剮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這三天,我被安排到了草原上最奢華的帳子裏。
謝淵還讓人一箱一箱地往帳子裏送東西,狐裘、血燕、老參,都是北狄境內難得一見的珍品。
送東西來的侍從低頭道:“謝將軍說,姑娘初來乍到,怕住不慣草原,先拿這些將就用著。”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片草原,謝將軍為了那個中原女子,連庫房裏壓箱底的寶貝都搬出來了。
我多次想動手,但連著幾天連謝淵的影子都沒見到。
每次掀簾出去找他,都被侍從笑著攔回來。
“姑娘,您別急。成親前三天新郎官和新娘子是不能見麵的。”
這天,一隻灰白的信鴿落在我帳外的草地上。
我眼皮一條,趕緊從它腿間取出密信。
“尚未得手?抓緊動手,時日無多了。”
我眸色一暗,看來隻能在新婚夜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