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我受邀參加一場出版論壇。
主題是“女性敘事與自我重建”。
站上台前，我在後台看見了陸時衍。
他也在。
不是嘉賓。
隻是會場工作人員之一，負責資料分發。
看見我時，他下意識站直。
手裏的文件卻掉了一頁。
從前的陸時衍，是台上最從容的編輯。
總能把每一個選題講得漂亮。
如今他站在人群裏，安靜得幾乎不起眼。
我沒有多看，徑直走向台前。
燈光落下時，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晚上。
我捧著錄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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