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的日子開始亂了。
這些消息，我都是從周遠那裏斷斷續續聽來的。
我走後第二天，他有一場重要選題會。
可原本該分類好的作者資料，全都沒了。
他翻遍共享網盤，才發現那些年我替他整理的東西，被我刪得幹幹淨淨。
他以為自己能補回來。
可那些數據不是一晚上能整理出來的。
那些作者偏好，也不是看一眼名單就能記住的。
會議上，他答不上領導的問題。
被當眾批評。
蘇知意的合作也出了問題。
她所謂的工作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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