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麵前的人,猝然笑了。
我還未開口,他便自認了。
但他忘了,我的婚禮,不單單是這個我做不了主,
請帖喜糖,位置餐食,我通通做不得主。
哦。
對了。
還有我已辭去的工作。
裴知行見我笑了,將我一把摟進了懷裏。
“好了,沅沅,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對你爸媽好的。”
“一場婚禮而已,你爸媽省地折騰了。”
我僵著身子,回抱過去。
是啊。
一場婚禮而已。
我爸媽也省得折騰了。
大不了。
我不和裴知行在一起了。
晚上時,裴知行又出去了。
說是選婚紗。
這次,他沒有問我去不去。
像從前很多次一樣,他穿上了外套,
手上拿著給林佳準備的減脂晚餐。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
“裴知行,能不去嗎?我們談談。”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沅沅,別鬧了。”
“我們下午不是聊過了嗎?”
“既然婚禮你幫不上什麼忙,那就別添亂好不好?”
話落,他轉身便走了。
我看著門,從屋內拉出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六年的屋子。
沙發上的狗毛。
洗漱間內林佳的草莓發圈。
新買回來的冰箱。
這些,都與我再沒任何關係了。
坐上回到家鄉的高鐵,裴知行他媽在朋友圈發了請帖,
配圖是裴知行與林佳的合照。
林佳一身魚尾婚紗,站在裴知行旁邊,笑得明媚。
九宮格。
張張都是兩人的合照。
十分鐘後,裴知行原模原樣地將同樣的照片發給了我,
隻不過,裁掉了他。
照片中隻剩下了林佳一個人。
“沅沅,佳佳替你試了婚紗,好美。”
“我更期待婚禮那天你穿上的樣子了。”
我看著那條消息,手指在手機上刪刪減減,
最終隻剩下一句,
“既然她穿著合適,那婚禮你們舉辦吧!”
“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