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公司,我從後視鏡裏看到謝斯嶼還僵立在原地。
顧言沒有多問,隻是默默地把車裏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想聽點什麼音樂?”他輕聲問道。
“隨便吧。”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那一晚的晚餐,顧言體貼地沒有提及剛才的鬧劇。
他隻是用幽默的言辭和恰到好處的關懷,慢慢撫平了我心底的煩躁。
接下來的幾天,謝斯嶼像個陰魂不散的幽靈。
他沒有再像那天一樣發狂,而是選擇了死纏爛打。
我每天早上出門,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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