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語孤艱澀地扯了扯嘴角,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嗓音沙啞:“朵朵是無辜的啊。”
“晚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我一直都這樣。”
我輕聲打斷,態度卻堅決,聲音帶了點諷刺的意味:
“裴語孤,你當初跟我結婚,也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不會為難你一直照顧朵朵吧?”
最初那層遮羞布扯開,裴語孤瞳孔驟縮,呆愣愣地僵在原地,沒想過我會這樣不留情麵。
好半晌,動了動嘴唇,想要否認卻又無從辯駁。
我自嘲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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