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舟。”
她語氣低沉,目光在我紅腫的臉上停留三秒。
當我以為她會斥責他的時候。
顧茉開口了。
“抱歉嶼洲,我代裴舟向你道歉,作為補償,一個月後的婚禮我會舉辦得更加盛大。”
裴舟勾唇笑了,摟著女人的肩膀。
我身體都僵了。
眼眶酸得發疼。
沒等我回答,她便牽著裴舟離開了。
停車場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臉頰疼得麻木。
也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顧茉不在乎當初裴舟如何拋棄她。
她知道他打我,知道他算計我,知道他的心機。
然而。
她愛他......
裴舟說得沒錯,我的確輸得徹底。
第一次輸,是三年前。
他突然發短信給我,告訴我顧茉的錢夾裏有他的照片,誰都碰不得。
我不信,卻在半夜真的看到了照片。
扔掉後,顧茉第一次衝我發火。
第二次輸,是一年前。
裴舟說每年五月六日是他媽媽的生日,顧茉一定會代替他陪著他媽媽。
可那天剛好也是我媽媽的生日。
我卑微乞求她,能不能和裴舟一家人斬斷聯係,能不能陪我回家。
可顧茉隻是冷冷甩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次輸,是婚禮。
她毫不猶豫拋下我去找他。
剛才,是第四次......
我壓下所有情緒,剛要啟動車輛,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他在那邊哭得撕心裂肺。
“嶼洲,你媽媽她......”
我瞳孔驟縮,強烈的慌亂和害怕讓我渾身都在抖,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醫院。
可麵對的,隻有蓋著白布的人。
我雙腿發軟,衝上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摸著她。
“媽?”
我眼淚像是斷了線,紅著眼嘶吼著,“媽!”
“怎麼回事?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為什麼會這樣!”
爸爸在一旁哭得快要暈厥。
“有個男的給你媽發消息,說你被徹底拋棄了,讓你媽勸你放手。”
我狠狠閉眼。
裴舟!
而顧茉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她麵露難色。
“抱歉嶼洲。”
她抱著我顫抖憤怒的身體,“裴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太害怕了,所以才......”
我猛地推開她。
搖著頭,滿目悲涼,聲音全是哽咽。
“顧茉,我當初為什麼會愛上你這種人......”
“滾,滾!”
她臉色難看,極其疲憊歎了口氣。
“我會補償你,婚禮我已經在籌辦了,一個月後我會送裴舟離開,好好和你過下去。”
“這段時間你冷靜一下吧。”
說完轉身離開。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隻剩下了冷漠和恨意。
次日清晨,我和爸爸一起安葬了媽媽。
接著買了飛機票,永遠離開了這裏。
隻是臨走前。
我聯係了顧茉備婚的酒店經理,給了她十萬,讓她在一個月後送三份禮物給顧茉。
這三份驚喜。
她一定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