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壇結束後，梁教授被學院正式約談。
沈梔柔的論文撤稿，評優取消，課題經曆也被從檔案裏刪掉。
我爸給媽媽打過很多電話。
她一個都沒接。
後來，他托律師送來一份財產分割補充協議。
媽媽看完，平靜地簽了字。
“錢該拿。”
她說。
“但人就不必再見了。”
我笑著抱住她。
媽媽拍了拍我的背。
“照寧，我們不欠任何人了。”
我點頭。
“嗯。”
那天晚上，我收到陸聞璟最後一封郵件。
他說，他已經退了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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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結束後，梁教授被學院正式約談。
沈梔柔的論文撤稿，評優取消，課題經曆也被從檔案裏刪掉。
我爸給媽媽打過很多電話。
她一個都沒接。
後來，他托律師送來一份財產分割補充協議。
媽媽看完，平靜地簽了字。
“錢該拿。”
她說。
“但人就不必再見了。”
我笑著抱住她。
媽媽拍了拍我的背。
“照寧，我們不欠任何人了。”
我點頭。
“嗯。”
那天晚上，我收到陸聞璟最後一封郵件。
他說，他已經退了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