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男朋友要求婚了知道嗎?”
男友兄弟的話,讓我愣住。
我和男友單名戀愛八年,身邊朋友都結婚了。
隻有他總說“等明年”。
我等了這麼久,今年終於要成了?
幸福感瞬間來襲。
難怪最近不回我消息,原來是在準備驚喜。
下一秒,男友的電話響起:
“這幾天忙沒空跟你說,朋友順路辦事,我就讓他告訴你了。”
他發來婚禮場地讓我盡快布置。
婚禮策劃師布置自己的婚禮,也合理。
我忙進忙出,將整套婚禮流程安排的井井有條。
可看到婚紗不是我的碼時,我愣住了。
單名聽見疑問,嗤笑出聲:
“你以為我要跟你結?”
“我青梅從國外回來了,這是她的碼。”
“小時候我們就約定長大後要給彼此一個婚禮,這次我該圓她的夢了。”
“知道你布置的好,我才拜托你。”
看到我臉色煞白,他歎了口氣:
“隻是辦個儀式,又不是真領證。”
“你接受,儀式辦完後我會跟你扯證,不接受想分手,也隨你。”
......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單名接著說:“我們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也知道你對我的真心。”
“但淺淺是我的青梅,你別這麼斤斤計較,結婚證給你,婚禮給她,倒也公平。”
心口像破了個大洞,冷風獵獵吹著。
見我避開他的手,單名臉色一沉。
他篤定了我離不開他。
“韓茉莉,你年紀這麼大了,除了我,還有誰要你?”
“你這麼努力工作,不就是想攢錢買婚房嗎?”
“等我們領了證,我就帶你去買房子,行了吧?”
我看著單名,忽然覺得他很陌生。
八年。
我把整個青春都押在他身上。
為了他,我拒絕了更好的工作和城市還有生活。
現在他告訴我,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白月光。
我算什麼?
退而求次的備胎?
還是倒貼八年的保姆?
夠了。
我將眼淚擦幹。
想到了上個月那封外地婚慶公司的入職邀請。
薪資是現在的三倍,還提供住房補貼。
當初為了單名,我拒絕了。
現在想來,已經沒必要了。
我點亮屏幕,回複:【我考慮好了,明天入職。】
單名見我打開手機,皺眉道:
“等忙完再看婚房,婚禮還有三小時開場,你先去準備。”
我不想等了。
也不會等了。
但我沒有動。
因為我不能走。
我簽了合同。
如果我現在走了,不僅要賠巨額違約金,這麼多年的口碑也會毀於一旦。
他的朋友走過來,戲謔地看著我。
“這不是龜姐嗎?”
“龜姐,你真牛,不僅能親手布置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的婚禮,還不吵不鬧。”
另一人接話:
“這麼多年都忍了,還差這一會兒?”
“咱們打個賭?賭她能忍到哪一步。我賭她都能忍,晚上還能笑嘻嘻跟單哥回去領證。”
他們越說越起勁。
“你們說她圖啥?”
“圖錢唄,不是說好領完證給買房嗎?”
“得了吧,房子說了三年,到現在都沒買。”
寸頭男人笑著回道:
“你們不懂,她等的不是房子,她在等單哥回頭看她一眼。”
“可惜,單哥心裏一直裝的是淺淺姐,不然怎麼這麼多年一直不肯結婚?”
“就是,上次單哥喝得爛醉,嘴裏一直喊淺淺對不起。”
“龜姐站旁邊,不僅不生氣,還給他收拾。”
所有人都笑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
當初他喝醉,淩晨三點給我打電話喊我去接。
我開車穿過半個城市找到他。
他渾身酒氣,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
我以為他在向我道歉。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麼多年,他心裏始終藏著另一個我從來不知道的女人。
原來他每一句對不起,都是在向另一個女人表達愛意。
單名皺眉道:“行了,淺淺馬上來了,別說了。”
他看了我一眼。
“不就是走個過場嗎?我不信她不能接受。”
我氣極反笑,沒有反駁。
不是因為我接受了。
而是因為不值得了。
那條入職確認的消息已經發出去了。
跟這樣的人,連告別都是多餘。
不遠處傳來高跟鞋聲。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身後。
“淺淺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