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豬圈?”
林楚楚尖叫出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音,你瘋了吧!”
“我媽是什麼身份,你讓她去睡豬圈?”
“怎麼?”
“不敢賭啊?”
“剛才不是還滿嘴農耕文化,順應自然嗎?”
“豬圈多自然啊,原生態。”
林楚楚氣得眼眶都紅了,轉頭看向趙雅。
“媽,你看她!”
“好。”
“我跟你賭。”
“但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著全國觀眾的麵,給我女兒跪下道歉。”
全場死寂。
連導演組的人都愣住了。
跪下道歉?這就等於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
彈幕徹底瘋了。
【趙阿姨霸氣!】
【對付這種沒素質的人,就得用狠招。】
【沈音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坐等沈音下跪。】
【她一個連秧苗都沒摸過的明星,怎麼可能贏?】
沈女士急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音音,你別衝動。”
“這老娘們兒心黑著呢。”
“萬一咱們輸了怎麼辦?”
“放心吧,媽。”
“我心裏有數。”
轉過頭,看著趙雅。
“一言為定。”
比賽正式開始。
節目組發給每組兩筐秧苗。
林楚楚和趙雅穿著名牌雨靴,踩進水田裏。
趙雅裝模作樣地拿起一撮秧苗,開始向林楚楚講解。
“楚楚,你看。”
“這插秧講究間距,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
“要像寫書法一樣,講究留白。”
林楚楚連連點頭。
“媽,我懂了。”
她捏著兩根秧苗,翹著蘭花指,慢吞吞地插進泥裏。
那動作,不像是在插秧,倒像是在插花。
我看著她們那副做作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媽,脫鞋,下地。”
沈女士咬了咬牙,心一橫,光著腳踩進了泥水裏。
“嘶!這泥還挺涼。”
我跟著踩了下去。
泥水漫過腳踝,帶著一股土腥味。
拿起一撮秧苗。
彎腰,分苗,插秧,動作一氣嗬成。
快得連鏡頭都差點沒捕捉到。
沈女士站在旁邊,看著我熟練的手法,眼睛都直了。
“音音,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我沒抬頭,手上的動作不停。
“昨天晚上看視頻學的。”
“其實插秧和做物理題一樣。”
“講究一個角度和力度。”
“掌握了受力平衡,速度自然就上去了。”
沈女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開始插秧。
動作雖慢,但勝在踏實。
反觀林楚楚那邊。
插了不到十根秧苗,她就開始喊累。
“媽,我的腰好酸啊。”
“這太陽也太大了,我的防曬霜都要化了。”
趙雅也累得夠嗆。她平時養尊處優,哪裏幹過這種重活。
但為了麵子,隻能硬撐著。
“楚楚,堅持一下。”
“我們不能輸給那種粗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和沈女士已經插完了一半的水田。
而林楚楚她們,連四分之一都沒插完。
差距肉眼可見。
彈幕的風向開始變了。
【沈音這動作......好熟練啊。】
【她不是說昨晚才看視頻學的?天才吧。】
【有一說一,沈音幹活確實不矯情。】
【反觀林楚楚,插根秧苗還要擺三個pose。】
【趙雅的臉越來越綠了哈哈哈。】
主持人見狀,趕緊拿著大喇叭出來控場。
“看來沈音組暫時領先!”
“不過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
“林家母女可是出了名的有韌性,讓我們期待她們的絕地反擊!”
明顯是在偏袒林楚楚。
強行把磨洋工說成“有韌性”。
林楚楚聽到這話,立刻直起腰,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堅強的微笑。
“大家放心,我不會放棄的。”
“就算輸,也要輸得體麵。”
她轉頭看向我,嘴角一撇。
“沈老師,你幹得這麼快。”
“該不會是插得太淺,一會兒秧苗全漂起來吧?”
“那樣的話,可是要倒扣分的哦。”
我停下動作,直起腰。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的秧苗漂不漂,用不著你操心。”
“我是好心提醒你。”
“別到時候輸了,又怪我們欺負你。”
話音剛落。
節目組的導演突然拿著對講機跑了過來。
“各部門注意!”
“先暫停錄製!”
“有一位神秘嘉賓馬上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