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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官衝到我麵前，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蓋章號牌。

“號牌拿來！這種窮酸野神，也配拿我們神籍辦的號？”

他轉過身，雙手捧著號牌遞到小仙女麵前。

“小仙女，您拿好。”

“這野神的號牌雖然晦氣，但好歹能讓您少排一會兒隊。”

小仙女捏起號牌，滿臉嫌棄：“呸，一股窮酸味。”

她甩了甩手，還是把號牌塞進了袖袋裏。

接著，她撩開衣領，露出脖子上一大串玉牌。

“看到了嗎？”

“這些，全都是你們這些底層廢物的‘香火契’。”

“隻要本小姐開口，你們就得乖乖把香火供奉給我爺爺。”

她嗤笑一聲：“想在神籍辦蓋章？”

“沒有我爺爺的點頭，你們連神籍辦的門檻都踏不進！”

看著她脖子上的香火契，我眼神一冷。

難怪天庭香火連年虧空，原來都落入了私囊。

這時，大廳角落裏傳來一聲哀求：“神官大人，求求您通融一下吧。”

一個佝僂的老樹神，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他捧著一個破舊的布袋，裏麵裝著幾粒香火結晶。

“我這片山頭今年大旱，實在湊不夠三斤香火了。”

“就差半斤，您就給我蓋個章吧。”

“再不蓋章，我就要被抹除神智，變成一棵死樹了啊。”

小神官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

“滾開！老不死的！”

“差半斤？差一兩都不行！”

“沒香火還想當神仙？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老樹神跌在地上，拚命摸索著散落的結晶。

旁邊的河伯嚇得抱緊懷裏的供品，連大氣都不敢出。

小神官踹完老樹神，轉頭便對小仙女換上笑臉，指著大廳內側一個陣法。

“小仙女，您這邊請。”

“這是專門為您這樣的仙二代準備的直通陣法。”

“不用排隊，直接傳送進內堂，司長大人親自為您辦理。”

小仙女滿意地點了點頭，瞥了我一眼。

“看到了嗎？這就是階級。”

“你這種窮神，就算在這裏排上一百年，也吃不到一口冷飯。”

“而我，隻需要一句話，就能享受你們做夢都得不到的待遇。”

我看著她：“拿別人的香火給自己續命，不怕天道反噬嗎？”

小仙女大笑起來：“天道反噬？”

“你這土包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她指著頭頂的天花板。

“在這方圓百裏，我爺爺批的條子就是天道！”

“我爺爺說誰能活，誰就能活！”

“我爺爺讓誰死，誰就得死！”

這番狂言一出，大廳裏的小神們更是噤若寒蟬。

小神官眼珠一轉，走到老樹神麵前，搶過他好不容易撿起來的那幾粒香火結晶。

“老東西，既然你湊不夠，這些結晶留著也是浪費。”

“不如孝敬給小仙女，說不定小仙女一高興，還能賞你一口殘羹冷炙！”

老樹神絕望地哭喊起來，死死抱住小神官的大腿。

“不行啊！那是我最後的一點生機了！”

“求求大人，還給我吧！”

小神官不耐煩地踢踹著老樹神。

“鬆手！你這老狗，別弄臟了我的衣服！”

小仙女在一旁冷眼看著，伸出手，準備接過那些結晶。

就在小神官即將把結晶遞到她手裏的那一刻。

我踏前一步，擋在了他們之間。

小神官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想幹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東西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