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拔高了說話的聲音。
“沒男醫生?這怎麼可能?”
“我以前帶我兒子來看病不是有男醫生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犀利地目光瞬間鎖定在了我身上。
她大步走到我麵前用力扯著我受傷的傷口,咬著牙質問。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那些男醫生別出來的。”
我疼得冷汗一股接著一股的往外冒,張了張口,喉嚨卻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薑梅還在厲聲催促我回答,“我讓你說話!是不是你給那些男醫生下迷魂藥讓他們不要出來的。”
她張口就是汙蔑的話讓我忍不住皺眉。
這才是我來這所醫院的第二天,最後一個男同事小陳昨天離職了。
怎麼這樣鍋也能扣到我頭上。
其他人也紛紛站出來。
“就是,這麼大的科室沒男醫生你騙人呢?”
“昨天我還見到一個男醫生呢,你們騙人也得找點好的理由。”
“我看你們不讓男醫生出來,是故意想要報複她吧,可明明就是你們這個女醫生犯錯在先的。”
薑梅聽到這些話捏著傷口的力氣更大了,恨不得將我骨頭捏碎。
我喘了口粗氣,忍著傷口的疼用力的掙脫開了她手,有氣無力地回答她。
“我們科室確實沒有男醫生了。”
“不相信你可以問他們,昨天我們科室的最後一個男醫生離職了。”
薑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對著我狠狠啐了一口口水。
“離職了?”
“小姑娘,你當是我傻子嗎?昨天還在醫院的怎麼可能這麼快離職了。”
“我告訴你老娘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奉勸你趕緊把你們科室的男醫生放出來。”
“耽誤了老娘的小太子你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就讓之前那個小陳出來給我兒子看病。”
小陳早就被她逼走了,因為薑梅討厭女醫生,每一次看病都專挑男醫生去看病。
整體到晚圍著小陳轉,恨不得貼到小陳身上。
小陳忍無可忍昨天離職了我。
而她恍然不覺,昵了我一眼繼續說著。
“我可告訴你,我老公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你要是在和磨磨蹭蹭耽誤下去,我現在就讓我老公把你開除了!”
“讓小陳滾出來!”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再次重複。
“薑女士,我們科室真的沒有男醫生了。”
“我沒有因為這種小事騙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可以去調我們科室的檔案去看。”
“而且小陳離職了。”
薑梅想都沒想就反駁我,“檔案你們可以偽造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不想讓男醫生出來。”
“離職了就叫其他男醫生來啊!”
她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我頭腦發昏,可她非不依不饒的要一個男醫生出來。
主任忙不迭地出來一遍遍解釋。
“薑女士,我們科室確實沒有男醫生了,大家沒有騙你。”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打給副院長詢問一下,昨天我們科室最後一個男醫生都走了。”
大家說話的態度沒有半分作假,薑梅有些狐疑,於是她撥通了她老公的電話確認。
電話一接通,她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喂老公,你可以幫我看看兒科還有男醫生嗎?這些女醫生太磨嘰了,我不想讓他們給兒子看病。”
電話那頭沒兩分鐘就給出了回答,得到的結果是我們兒科確實沒有男醫生了
薑梅臉色白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