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來兒科的孩子腹痛,我按照慣例解開他的衣服扣子檢查。
可手才搭上孩子的外套,他媽卻猛地一巴掌拍開我的手罵罵咧咧。
“你這女醫生幹嘛呢?怎麼一進門就對我兒子動手動腳的,你饑渴到連孩子都不放過嗎?”
周圍異樣的目光射到我身上,我尷尬地連忙解釋。
“不是的阿姨,我隻是幫他檢查一下,我懷疑他是......”
話還沒說完她便冷嗤一聲打斷了我。
“檢查?檢查要脫衣服?聽聽心跳不就行了?你這麼做擺明了就是想摸我兒子,他才幾歲你就想毀他清白!”
她的怒罵聲一句比一句大,更甚至為了殺雞儆猴她直接拿起旁邊的手術刀對著我的手狠狠地戳了下來。
看著鮮血直流的手臂我卻笑了,她不知道這刀下去傷的不止我的手,還有她兒子的命。
......
她下手的動作又快又急。
我連反應都來不及,她手中的刀已經在我手上狠狠劃出了一個血口。
我疼地吸了口涼氣,她又一刀劃了下來。
瞬間我的手臂鮮血直流。
可她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倒扯著脖子揚起了聲音。
“各位快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虧她還是當醫生的,結果一點醫德都沒有。”
“對著兒子伸手就是亂摸,我兒子才三歲啊,話都說不清的年紀就遭了這個女人的毒手。”
不管是黑的白的,她張口就一股腦的說成黃的往我頭上扣。
我忍著手上的疼出聲解釋。
“薑女士,我沒有摸你兒子,隻是他一直叫著腹痛,我才脫衣服檢查的。”
同事也連忙出來為我作證。
“是啊薑女士,徐醫生就隻是檢查而已,絕對沒有亂摸你兒子,而且你兒子衣服都沒有脫下來,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看監控。”
這話一出,薑梅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撒潑。
“好啊,你們醫生都是一夥的,我兒子扣子都被解開了,你們說沒有脫他的衣服,你們就是逮著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是不是?”
“她摸沒摸我不知道嗎?自己做了錯事不敢承認是不是?”
她一句又一句的哭聲把我們架在了火上烤。
同事擔心被牽連,索性選擇了閉嘴。
可這副樣子落到了看熱鬧的眾人眼裏就變成了我們心虛。
大家紛紛站出替薑梅抱不平。
“媽呀,現在的女醫生都這麼不要臉了嗎?搞得我都不敢給我兒子看病了,她要是摸我兒子怎麼辦?”
“她還在那死鴨子嘴硬,摸了就摸了還不敢承認。”
“跟個畜生似的,竟然能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真他媽不要臉。”
不少人共情薑梅這個弱勢群體,他們越罵情緒越上頭,有人甚至掏出了攝像頭二話不說對準了我。